昨晚的夜渾沌到什麼都看不清,雷雨滾著殘雲,把十平港的天都絞成碎片。她被雷聲炸醒後下意識的往被子裡縮,當時她腦中不自覺的想到了顧夜寒…………
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為什麼會賭氣………可她的心卻在表明,她分明是在貪戀夜寒極具安全感的懷抱…………
「你又沒說你會提前回來,我早上給你回了兩個電話,你不也沒接嗎?!」
宋晨曦蹙著眉,神色漸漸沉了下去,清冷的眉眼也染上一層意味不明的悶氣,「萊唐的酒,沒品夠吧?!」
話里擺明意有所指,身下人生出一種美人動怒的風情,顧夜寒凝視著她微微泛紅的眼角,心頭忽的一陣緊縮。
原是動怒灼熱的心臟忽的落了一層薄薄的雪霜,起初寒意也不明顯,甚至稍縱即逝。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卻宛如置入了一個冰窖般凍的痛心徹骨。
「我沒碰她!真的!!」喉嚨像是堵了什麼東西一般難受,胸膛不受控的劇烈起伏,顧夜寒手臂撐在座椅上,他俯身拉近兩人的距離,骨節分明的手掌在不經意間用力,青色筋脈在手背處若隱若現。
宋晨曦別過頭,她抿著唇不吭聲,左胸深處像是攪入很多細碎的沙礫,一點點積壓在心底,整顆心都隨著混濁的泥沙不停翻攪,被磨出來細小的血絲,最後才慢慢沉澱下去。
她的父親,當年也是這樣和媽媽解釋的,他在醉酒後同媽媽吵架,也說了這句,「沒碰她」的解釋………
「隨便你,我…………要下車!」臨近下班,往來的員工越來越多,宋晨曦被壓的有些難受,她蹙著眉將顧夜寒從身上推開,只是她剛坐起一點兒,就瞬間被顧夜寒扼制手臂直接壓回到座椅上。
頭猛地撞上座椅,昨晚剛淋過雨,宋晨曦本來腦袋就有些隱隱作痛,她被禁錮的動彈不得,雙手交叉被高舉過頭頂,手腕也被因為不斷的摩擦而印出紅痕。
還是不願輕易服軟,她的指尖掙扎著去抓顧夜寒的指節,很快在他的手上留下淡粉色的劃痕。
「寶貝兒,你別逼我!」深邃幽暗的眼眸微微眯起,顧夜寒將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他隨便擰了一下宋晨曦手腕處的骨節,身下的人就疼得瑟縮發顫。
心臟忽的炸開一團血漿,「隨便你」這三個字像是無數根尖銳的細針密密麻麻的在一瞬間往顧夜寒左胸最深處刺入。
什麼叫,隨便他…………
自己想了她,念了她近乎一周,他壓根就沒碰過別人,他想去哄她的寶貝,結果就換來這麼一句答案……………
手腕處的禁錮就差把她的骨頭捏碎,宋晨曦痛到悶哼一聲,她不受控的開始喊疼,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聽見盒子的輕碰聲。
見后座上正巧放了一款Stefano Ricci的腰帶,顧夜寒取下後玩味得將它束縛在宋晨曦纖細的手腕上,他心裡攢著火,動作根本算不上輕柔。
他故意一點點的去綁,讓宋晨曦明白什麼是威勢,什麼是服軟。
「放開…………你放開!!!」
「你………這裡全是人!我不要在這兒!!!!」
第115章 紅酒冰塊也能醉成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