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眉眼還是染了一層凌厲的寒意,目光中的審視與玩味像是冬日裡冰層之下的海面,平靜之下翻湧著驚濤駭浪,冷冽的寒氣幾乎可以刺穿宋晨曦的皮肉,刺得她心悸。
心臟「砰砰砰」的加速跳動,宋晨曦蹙著眉,她被顧夜寒捏的有些發疼,指尖也默默縮起,將一旁的床單抓成一團,她的指節絞在一起,床單裡面的褶皺疊了一層又一層。
她原是靠在夜寒的身上,但剛剛夜寒去給她調點滴的速度時就起身,之後她便半坐著靠到了床頭的床板上。
「我就問問…………」
似乎並不滿意他的寶貝給出的答案,此時顧夜寒還是沒有鬆手,但他還是無意識的放輕了些手上的力度,並且微微壓上宋晨曦的身子, 把她圈在身下。
「寶貝兒,這不是你該問的問題!」
疑慮像是彌天的大霧般將顧夜寒的心籠罩,他其實已經放過了她很多次。
指尖稍稍用力就被迫宋晨曦將頭仰起,清澈的瞳眸純粹到不染一絲纖塵,眼尾也還留著哭過後薄薄的殘紅,讓顧夜寒心生憐惜的同時又給他一種,他的寶貝乾淨到不會說謊的錯覺………
只是比起看到的,他更願意相信自己的直覺………
為什麼旁人只會避開的話題,晨曦卻總是有意無意的在提…………
見她已經垂下眼眸,還在用那個發腫的左手去推自己扳著她的指尖,顧夜寒心再次軟了下來。
「放開………」清冷的聲音還是染了一絲病弱狀態下的軟糯,顧夜寒手很快就垂了下去,但還是在宋晨曦的下巴處留下了指印。
他這一次還是沒有等來晨曦的主動解釋,他有時候真的不知道該拿他的寶貝怎麼辦…………
他習慣了殺伐,身邊其實從不會留下有疑點的人,可他每次又沒法下重手真去逼問晨曦什麼………
之前有次在辦公室,聊到這個話題沈放就直接戲謔的調侃了自己一句,「逼人從嘴裡吐東西,你那手段都玩膩了嗎?隨便用針致幻劑啊,只要你真捨得動你寶貝兒~」
有些無奈的收緊了指尖,顧夜寒盯著宋晨曦腫到發青的左手,見她咬著唇悶悶的不吭聲,還是替她把散下的髮絲重新挽在了耳後。
相比直接見血,注射致幻劑已經算是各個家族處置叛徒或奸細的一種比較輕的手段了,被注射藥物的人會在短時間內承受到燒焦五臟後又墜入冰窖的兩極分化的痛苦,被折磨到滿地打滾,發瘋慘叫後自我傷害的人並不在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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