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笑著應了句「好」,顧夜寒手掌從宋晨曦的腰間滑到了後脊,他還是讓他的寶貝雙腿分開坐在自己身上。
他輕輕托住她的後頸,腰間也被宋晨曦的大腿微微碰到。
兩人的呼吸聲都漸漸變得沉重起來,宋晨曦雙手環上顧夜寒脖頸,微涼的觸感覆在她的唇瓣上。
這個吻帶了股淺淡的菸草味,宋晨曦閉上雙眸,睫羽輕顫著,風將她柔軟的髮絲吹散在他們微微相錯的鼻尖上。
…………
博恩住院部,17層走廊里,站滿了顧家的手下,這些都是顧老爺子帶出來的人,腰間也都配了槍。
經歷過昨晚的廝殺,顧夜寒心裡也有諸多疑慮,顧祈星死的實在蹊蹺,他讓晨曦在屋裡稍等一會自己後便披了件西服去了顧溫笙的病房。
「二少爺。」兩排穿著西服的手下恭恭敬敬的彎腰對著顧夜寒鞠躬,領頭的是顧老爺子的心腹,他見顧夜寒手掌處還纏著厚厚的紗布,便上前問道:「二少爺,您怎麼來了?」
「怎麼?我不是顧家人?」
顧夜寒輕挑了下鋒利的眉尾,嘴角漫不經心的扯出一抹戲謔的笑意,「手足情深,老爺子不是最愛看嗎?!」
手下人沒再多言,顧夜寒寬肩窄腰,這條走廊也很長,深色西裝有些恣意的披在他的寬肩上。
就算那敞開的領口並未佩戴領帶,他骨子裡的散發出的那種凌人的氣場以及他掃視眾人的目光還是讓顧夜寒僅僅是走路都有種西裝暴徒的感覺。
先是站在顧宴安的病房門口瞥了眼,見他一臉病色的躺在床上後顧夜寒微眯雙眸,他的手下在看到自己插兜站在門口時也立刻表現出來一種莫名的警覺和敵意。
不屑的輕嗤一聲,顧夜寒像是看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後徑直去了顧溫笙的病房。
「二……哥………」顧溫笙虛弱的躺在病床上,他的手下將病床緩緩搖起,他那張魅惑又妖冶的容顏上透著股濃重的難掩的病色。
狹長的丹鳳眼微微垂下,顧溫笙胸口和肝臟處都被利器捅入,胸腔處的傷口只離心口差了幾寸,他全身的血液都幾乎流幹了。
「別起來,你躺著就行。」顧夜寒蹙眉走到床邊,眼底還是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擔憂。
「二哥………夕顏她……救回來沒?!」
知道弟弟平日裡最寶貝這女人,當時在宴廳顧夜寒聽手下報她倒在廂房裡無人救,血都快被放干,就命人將她一同送去了博恩。
「人沒事。阿放安排了人照顧,你傷重,別再費心了。」
室內安靜到只有微弱的呼吸與點滴聲,沉默幾秒後顧溫笙剛想搭話便劇烈的咳嗽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