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
看到弟弟用噙著淚的眼眸無助的看向自己時,顧夜寒感覺心像是被硬生生刨出後又被人扔滿天雪地里滾了好幾圈一般刺的生疼。
「硯初………」咣的一聲,顧夜寒一下就跪倒在弟弟面前,他強忍著巨大的眩暈感,用發顫的指節想去替弟弟解開束縛。
薄薄的眼尾很快染上一抹殘紅,單憑左手他什麼也做不了,此時顧夜寒下唇都已染了猩紅。
「呃…………」這藥讓心臟炸的好難受,顧夜寒仰頭緊緊咬住下唇,痛苦的悶聲喘息著,汗水也悄然划過他俊美的側臉後又滾落到喉結。
眼看他要扯動右手去幫顧硯初,整個頭也要沉的一頭栽向地板,聶十三迅速蹲下身讓顧夜寒可以暫時靠到自己的肩膀處,並從口袋中取出一個小藥瓶湊到顧夜寒鼻尖,讓他儘量在喘息中多去嗅到裡面的藥物。
「二少爺稍安勿躁!二十鞭過後,這藥效自會散去!」
一股淺淡的草藥味吸入肺腑,顧夜寒感覺自己被炸的緊縮發疼的心臟稍稍好了一些,他發麻的指尖似乎也漸漸有了些知覺。
老爺子他……究竟在賣什麼藥………
顧夜寒晃了下還在發暈的腦袋,還沒等他微微緩過來,他的手腕就被一股極快的力道遏住後拽到了後脊。
接著他感覺自己手腕交疊,左手掌完全擋上了右手掌後被一根結實的綁帶所牢牢束縛。
嘗試著扭扯了幾下,顧夜寒知道這綁帶應是用了特殊材質,除非用那種極鋒利的利器去割,否則根本掙不開。
瞥著聶十三將自己綁完後依舊是那張冷到沒有溫度的臉龐,顧夜寒冷笑著輕嗤一聲,「我該謝你………還是該殺你?!」
「哐!!!!」廂房半掩著的門被一腳重重踹開,一個暴怒的吼聲瞬間衝進屋內,顧硯初下意識的緊縮了下心臟,他感覺屋頂都被震的有些發抖。
顧老四將一包白色藥粉猛然間甩到顧夜寒臉上後「啪」的高舉起手臂,將手中的黑蟒鞭驟然抽向他的後背。
「二哥!!!!不要!!!!!」顧硯初嘶啞的吼叫著,他狠命掐著自己沒有知覺的腿,眼睜睜看著那鞭子卷著風抽了過去。
這鞭子本就非常人所受,在再加上顧老四帶了殺意,顧夜寒只感覺耳邊像是竄過一陣風,後脊處頓時傳來火辣辣的刺痛。
「祈兒被你所害!我他媽要讓你也嘗嘗腸穿肚爛的滋味!!!!!」
藥效稍稍散去些,微微眯了下眼,顧夜寒如同感覺不到疼一般。
他依舊高傲的仰著頭,他的眼底驟然聚起一抹猩紅,表情卻沒有一絲起伏。
瞥著暴怒到如同野獸一般的顧老四,顧夜寒陰鷙的目光帶了幾分喪心病狂,他扯了下還在滲血的嘴角,唇角忽的挑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四叔,我就喜歡看你這蠢鈍如豬又自作聰明的樣子,真他媽比唱戲的都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