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視覺的Florine被劇烈的槍響震的渾身一抖,她的下巴和唇瓣根本抑制不住的在發顫,當她感覺一個有力的胳膊在扯自己時,整個人都崩潰到近乎失控卻又嘶吼不出什麼。
「求……求求,別殺…………」
「乖,是我。」沈放有些慌亂的將Florine攬在懷裡,當他衝進屋看到她可憐的縮在地上時,他那顆一貫涼薄的心還是猛然間刺痛了幾下。
此時宋晨曦也被顧夜寒從地上一把揉在懷中,「唰!」手腕處的束縛被鋒刀迅速割斷,一切都快到她甚至沒有反應過來。
「沒事了,乖。」
低沉的嗓音裡帶了不易察覺的愧疚,宋晨曦臉頰貼上顧夜寒起伏的胸膛,她被狠狠嵌進這個貪戀又極具安全感的懷抱。
那股淺淡的菸草味一點點縈繞在鼻尖,宋晨曦咬著滲著血絲的唇瓣,難受的想去捂耳朵。
「是傷到哪裡了是不是?!」顧夜寒將槍滑到左手的指節,他用手掌輕撫上宋晨曦紅紅的眼尾,心急的去查看她身上的傷勢。
搖了搖頭,宋晨曦眼底還是染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她不受控的想去用手去按住左耳,「耳朵……震的好難受………」
軟糯糯的聲音裡帶了滿滿的委屈,顧夜寒不自覺的吻了下懷裡小人被勒到一片青紫的脖頸,心裡很快翻湧起一陣艱澀的疼痛。
「Florine不知道被注射了什麼東西………」方才的混亂中,宋晨曦並沒聽到Florine輕輕的顫音,她很怕柳子會用光頭的那種方式去荼毒無辜的女孩子。
恐懼如同一隻黑色的手死命攥住了她,此時Florine額前的髮絲已經被汗水完全濡濕,她本能的縮在沈放懷中,沙啞的聲音又輕又破碎。
「我現在看不見……什麼都看不見……阿放………」
沈放的胸口劇烈起伏,他很久都沒有被一個他認為只是玩玩的人所左右自己的情緒。
在看了阿城一眼後他想去溫聲安慰懷裡的人,卻被那種瘋狂的情緒衝到嗓子,堵的他說不出話。
在查看了那個滾落在地上的那個空針管後,他艱澀的滾動喉結並將他的寶貝一把橫抱起,「別怕,只是暫時性的,我馬上帶你去醫院。」
「砰!!!」的一聲槍響,空中頓時又濺出一道血注,一個壯漢捂著汩汩冒血的大臂撕心裂肺的慘叫著,阿城冷眼看著槍口冒出的白煙,一言未發。
「呃…………針里的藥,沒動過,她會看見的,啊————————」
一陣慘叫聲後又是一聲槍響,阿城掃了眼地上再不能動的人,大片濃稠的血跡從他的腦後滲出。
感覺到懷裡的人還是微微抖了下,顧夜寒溫聲哄著他的寶貝,「乖,別怕。」感覺到晨曦的身子不再那麼緊繃後,他才緩緩放開了用力按在她左耳的左手掌。
地上的人一臉怨毒,柳子兩邊膝蓋骨都被顧夜寒用槍打碎,右手的手掌也在汩汩冒血。
披頭散髮的趴在地上,柳子眼睜睜盯著顧夜寒在阿城開槍前就將宋晨曦溫柔的護在懷中,讓她的頭靠在他的胸口,之後又用左手提前捂住了她的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