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連致幻劑都抗不過。他又怎麼會忍心,真對她用這些………
「二少爺,影子一眾6人,已經………全部處理乾淨。」方才的手下走到顧夜寒身邊,極其艱難地吐出這句話。
「你覺著,他該死嗎?!」
顧夜寒似笑非笑的扯出一抹駭人的弧度,他挑了下眉,壓根就沒把人命放在眼裡。
「…………」見他墨色眼底翻湧著熟悉的狠戾與癲狂,手下生怕自己被連累,「哐!!!」的一下就跪在顧夜寒腳下。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他………該死………」
輕嗤一聲,顧夜寒像是聽到了什麼無聊至極的答案,「無趣」。
他瞥向站在一旁,不敢去看那片血水池的晨曦,「乖,讓你看個更有意思的。」
手腕被牢牢禁錮,就算顧夜寒剛剛已經捂熱了她的指尖,可宋晨曦這會兒抗拒的意味更是明顯。
「我………不去!!!」
偏軟的聲線里除了鼻音還染了點哭腔,顧夜寒剛一將宋晨曦帶入一間房,濃烈的血腥味就撲鼻而來。
「二哥~」顧溫笙歪躺在一張沙發上,雙腿交疊,沒骨頭似的溺著,一旁帶了項圈和貓耳裝飾的女人曖昧的將剝好的葡萄餵入他口中。
顧溫笙的手上正纏著一條銀白色的小蛇,他緩緩抬起手,讓蛇肆意纏繞在指尖。
叼著煙淺淺應了聲,感覺到晨曦在抗拒,顧夜寒還是強迫性的把她帶到了一個男人面前。
只是看了一眼,宋晨曦就被那張血肉模糊的人臉嚇了一跳,之前有血海深仇做支撐,她才會在殺光頭時笑得妖冶。
如果沒了仇恨,就這樣硬逼著她去看一張不算人臉的臉,她還是會怕………
顧夜寒見那人一直在瞪他,他從唇口吐出一口白煙後順勢將煙從唇口拿下,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後忽的將煙捻滅在那人的左眼。
「呃啊————————」嘶啞的慘叫聲把漫布血腥的空氣都染得異常詭異,「滋啦滋啦」的聲音讓宋晨曦雙腿發軟。
見那人瞎了眼後又被注射了一針藥劑,之後就猛地開始渾身抽搐,腫到只有一條縫兒的眼睛一直都在死死盯著她這邊。
宋晨曦喘息聲越來越亂,清澈眼底透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恐懼。
不要………不要再待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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