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驟然緊縮,顧夜寒眼底掀起一股劇烈情緒,他看著弟弟完全失血的小臉徹底埋進他的胸膛,空白的腦海中忽的浮現出一個稚嫩的聲音。
「二哥,他們為什麼又關你啊?!錯又不在你!!!這是我偷送的飯,你看,都是你喜歡吃的………」
「我不想拿槍,二哥………我害怕………」
「二哥,你看我畫的,好看嗎?」
「哥………我沒有爸爸和媽媽了………」
滾燙的熱浪撲在顧夜寒慘白的臉龐,滿天火海大口吞噬著木屋與竹林,以及一地染血的殘屍。
手上竹報平安的小金牌越攥越緊,顧夜寒空茫茫的眼底只剩一片冰涼的水霧,受損的胸腔被漫無天際的痛意劇烈撕扯。
拖著搖搖欲墜的身子將硯初背起,後脊處的鞭傷因承重而再次崩裂,冷汗與淚水都被血色浸染,血珠源源不斷的從軟劍的劍柄滾落,
顧夜寒血肉模糊的雙腳每走一步,都是深深的血腳印………
「砰砰砰!」他的耳邊擦過子彈,顧宴安的手下倒地暈出大灘的血,可顧夜寒就和察覺不到一般。
他身上的血,已經………快流幹了………
「少爺!」
「夜寒!!!!」
「二哥———————」
「呃…………」顧夜寒打著顫跪倒在地時,想去摟著硯初別讓他從背上摔下的手臂終於還是無力的滑落。
「夜寒!!!你撐住啊!!!」
沈放一把接住跪倒在地的顧夜寒,當夜寒的身子靠在在他胸膛時,他禁慾系的白襯衫瞬間浸染大量的猩紅。
心裡驟然炸開一團血漿,看到他全身的刀傷與鞭傷,沈放覆在顧夜寒腰間的指尖都在發顫,一種無法遏制的恐懼與擔憂從心尖洶湧而出。
賀一已經不在了,他決不能再失去夜寒………
當車飛馳至南遙最頂級的醫院時,血已經源源不斷的輸向顧夜寒體內,只是輸血的速度還是抵不上他失血的速度。
「夜寒………」
沈放哽咽著嗓子,他的眼底一片通紅,一向玩世不恭的語氣此時竟變得沙啞破碎。
「咳…………」
五臟俱損,顧夜寒不受控的打冷戰咳血,失血後的臉龐慘白如紙,他渾身抖成一團,冷汗浸濕了他的脖頸和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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