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宋小姐怕是不知,二少爺五臟受損,是因大少爺派人假扮你的模樣,又讓那人被抓,二少爺護你心切,救下她後卻遭那人身後暗算,一刀從後脊直入五臟。」
聶十三冷著臉,語氣毫無波瀾。
宋晨曦瞳孔驟然緊縮了下,她知道夜寒最嚴重的刀傷是五臟和心肌處,原來他的傷………
「乖,和你沒關係。」
即便只是一瞬,顧夜寒還是被晨曦眼中難掩的愧疚刺得心臟一陣緊縮。
胸腔劇烈的起伏著,他的喘息聲不受控的亂了起來,他咬著牙關,手掌剛想去壓上左胸就瞥到顧老爺子抽槍的動作。
「咔噔———」子彈上膛的一顫那,顧夜寒手臂一緊,他強撐著病體瞬間將晨曦護到身後。
「是你太過自負,還是你覺著她會被我綁來南遙?就算只是微末可能,你還是不敢拿她的命去賭。」
「夜寒,你這次輸給宴安,還真是讓我失望啊!」
顧老爺子眼裡沒有絲毫溫度,他的槍口很快對準顧夜寒,瘦削的臉上滿是厭色。
「爺爺,二哥只是一時大意,他一心為顧家………」
「啪!」
還沒等顧溫笙說完,一個帶著風的巴掌忽的抽向他的側臉。
他愕然的偏了頭,陰柔妖冶的丹鳳眼很快泛起一絲動人的薄紅。
「下去!」
顧老爺子沒有放下槍,他瞥了眼指節輕觸臉龐的顧溫笙,槍口驟然間對準宋晨曦的印堂。
「禍水,留不得!!!」
清澈的瞳眸驟然緊縮,她琥珀色的眼底迅速泛起一陣驚慌,宋晨曦看到槍口的瞬間,一股不可遏制的惡寒從後脊快速蔓延。
「砰!!!!」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她的左耳就被近在咫尺的槍響震的生疼。
「嗡————」左耳耳鳴,宋晨曦疼痛難忍,她顧不上去捂耳朵,點點酸澀液體迅速滲出心尖。
夜寒…………
錯愕混合著心疼,很快掩去本能的恐懼,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幾乎將宋晨曦的心臟衝撞成渣。
血珠順著顧夜寒的指尖「噼噼啪啪」的滾落,之後又在慘白的地面暈開一朵朵血蓮。
開槍瞬間,顧夜寒迅速出手將槍口偏離,槍落回到他手上時,子彈也擦破了他的手指,一片殘忍猩紅。
「二哥————」
顧溫笙失神的盯著從顧老爺子手中奪下槍的顧夜寒,他聲音發緊,魅惑的臉龐逐漸僵硬。
此時沈放也帶著酒氣愕然的沖在門口,在看到夜寒再次淌血的手掌和那嗜血的神色後,他眼中的劇烈情緒陡然一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