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個字很輕,卻如同刀斧劈砍般沉重。
顧夜寒微微怔了下,他將晨曦輕放到勞斯萊斯的后座,還是心疼的去吻了下她紅到快要擦破的眼尾。
看她左手一直在無意識的想去壓住胸口處的痛楚,另一隻手還在可憐的想去揪自己的袖口。
還是主動握住了她發燙的小手,顧夜寒猩紅的眼眸因愧疚而變得黯淡無光,胸腔如同被什麼東西狠狠壓住般喘不過氣。
晨曦她自己都受過那麼多苦,他現在才看到晨曦發給自己的消息和那些沒有接通的電話。
他還是沒能護好他的寶貝,他也還是帶給了她危險…………
「乖,很不舒服是不是?你先在車上休息一下,稍微忍一會兒,我很快就給你解了這藥。」
知道她已經很難受,顧夜寒還是不放心的讓阿城將空調打開,並伸手替晨曦拭去了額前的冷汗。
「乖一點,聽話。」
說完,顧夜寒便讓阿城護好晨曦,胸口的刺痛讓他的手抽離晨曦腰間時都有些發緊。
「不要………夜寒………」
想去抓住他的指尖只是愣愣的懸在空中,宋晨曦忍著疼痛卻也只能勉強觸到夜寒挽起的袖口。
她發顫的指節很快隨著偷垂的淚光一起無力滑落。
身子幾乎,完全動不了,真的……好難受………
還是不放心的回頭看了一眼車裡疼到瑟縮的小人,顧夜寒走到沈放身邊,低沉的嗓音隱含苦澀。
「阿放,再讓周軒快些!」
「嗯,汕館離得遠,再快也得等一會兒。」
方才沈放用藥粉化了水,很快就判斷出這藥就是經過幻粉煉製而成,顧溫笙也承認解幻粉的藥也可解它。
當兩人走近程井他們身邊時,顧溫笙已經懶懶的用紙巾去擦拭了指尖的血跡。
「咳咳…………」程遇低垂著頭,他方才捨身擋在程井面前還是受了傷。
用慘白的指節蹭去唇角溢出的鮮血,程遇停頓幾秒後還是擰著眉輕呵出一句,「卑鄙!」
此時的林安淺已經五感鈍化,她迷迷糊糊的倒在地上。
全身都因為疼痛而抑制不住的發出破碎的輕哼,安淺抓著胸口衣衫的指節都近乎絞的泛白。
她隱約聽到阿井的聲音,可她又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她明明離得他很近,卻又始終遙不可及。
「你們對安淺做了什麼?!顧夜寒你把安淺綁來這裡,真他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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