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我不該突然收手的。」
明知那藥散的慢,她的身子又軟的一塌糊塗,根本坐不住,他方才怎麼就收了手,沒去一直護著他的寶貝。
只是面對她的一再執著,能去給林安淺解藥,已經是他,對晨曦最大的退讓了。
「那你……剛剛半天都不肯說………」
知道夜寒不會去騙自己,宋晨曦的心在緩慢停滯後還是再次劇烈跳動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把她的鼻尖撞的一陣發酸。
「我還以為你把他們…………」
煎熬混合著無措,萬般複雜的情緒席捲了她的胸口,原是用力抓著夜寒的指尖也一點點的放緩力度。
「這次先不動他們。」
「你的身子還是好燙,汗水都快把你的畫眉沖淡了。」
聽她沙沙軟軟的嗓音里還帶了凶凶的感覺,顧夜寒輕笑一聲後刻意避開晨曦抽菸。
他剛才自己都都醋的要死,哪兒心思去回答問題。
「領帶被你扯成什麼樣子了?」
偏頭將煙從薄唇拿下時,翻滾的煙雲斜飄向窗外後,瀰漫的白煙一點點繚繞著他和晨曦緊緊相貼的身子。
「你平時,自己也不會好好系。」
就算只有一瞬,兩人在煙霧中,宋晨曦伸手去給顧夜寒整理領帶的親昵動作,還是很像港片的某一幀。
聽到他的鼻尖溢出一聲寵溺的悶笑,想著平日裡他總是吊兒郎當的。
也知道對夜寒而言,他已經做了很大的退讓,宋晨曦清淺的瞳眸還是悄然滑過一抹黯淡和煎熬。
還是等明天見了安淺和阿遇,再去問今天的情況吧。
想到這兒,宋晨曦沒有再去追問程遇和安淺到底怎麼樣,只是默默的將側臉貼上夜寒被自己哭濕的胸膛。
任由那熟悉又淺淡的菸草氣息一點點灌入她的鼻腔。
「這次性命無憂,下次憂不憂的,就不一定嘍~」
目睹了一切的沈放冷不丁的拋出一句戲謔的話語。
宋晨曦在知道程井他們安全後,有站在夜寒的立場,沒再去揪著這個問題不放,倒還是讓自己挺欣賞的。
輕「嗯」一聲,宋晨曦抿了一下唇,就算阿遇他們的底色是好的。
可夜寒和阿遇他們間的恩怨太多,除了安淺,他們間孰是孰非,誰黑誰白,很難分辨。
只是跟著段山那種畜牲,阿遇程井就一定會不得善終,她和安淺也好想讓他倆及時止損,別再一錯再錯,最後萬劫不復!!!
「挺懂事啊,還不錯。」沈放習慣性的調侃了一句,他的指尖也夾著長煙,銀色腕錶在光線下瑩瑩發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