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晨曦記得他在凌虐段山時,高爾夫球桿在重重砸了十幾下後他整個人都不受控的發顫喘息,陷入了一種歇斯底里的瘋魔。
當時滾燙的槍口抵在自己濕涼的後脊,如果她沒有去抱住他,夜寒……就真的會朝他自己的胸膛開槍。
追問真相,是為任務。可……過往種種,夜寒都在儘量迴避晨曦。
有時候面對晨曦的「好奇」,他就算越來越捨不得去凶他的寶貝,每次也只是岔開話題,什麼都不願說。
宋晨曦眸色漸漸黯淡下來,打碎相框也許是會得到一些破碎的答案。
可她,真的不想看到夜寒被逼著揭開血淋淋的傷疤,再一次陷入瘋魔,瘋到連他自己都要傷害……
………
翌日上午,顧夜寒和沈放一起去了白曼玉所在的出租屋。
想著昨晚他告訴了晨曦,奶奶所說的話,以及自己沒有碰到曼玉的事,她還是悶悶的。
當顧夜寒帶著酒氣回房間幫晨曦處理傷口時,看她疼的躲了一下。
「乖,我輕一點,一會兒你打我出氣好不好?」
他輕輕給她吹傷口,也一直在變著法兒的去哄他的寶貝,想讓她去解氣。
可她也還是興致不高,只是軟軟的溺在自己懷裡,就算她掩藏的再好,他也能看出她其實有哭過。
出租屋內,製作成風鈴樣式的很小的琉璃燈盞隨風輕碰出一陣清脆的聲響。
沈放單手插兜,他瞥了眼風鈴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白曼玉原以為夜寒昨日是礙於宋晨曦在,所以才不去追自己。
只是她沒想到,夜寒今天待自己,和昨日一樣。
他只是和自己說清了他的來意,甚至都不願意去主動抱抱自己,去哄一哄她。
「四年了,你都不問問我過得好不好,既然再沒有人為我捉螢火蟲,這些風鈴,不過是我自作多情罷了。」
知道螢火蟲會讓夜寒心軟,白曼玉重重的哭腔裡帶了股嬌滴滴的委屈。
「夜寒,抱抱我好不好,我這四年真的好想你………你不要推開我,嗚嗚……」
啜泣聲一點點蔓延,見她哭得眼睛紅紅的,蹭了一下自己敞開的領口後忽然伸手緊緊抱住自己。
顧夜寒有些愕然的怔在原地,胸口的薄薄的襯衫很快被弄的濕熱,下一秒後,他的身體驟然離開了曼玉哭到發熱的臉頰。
他其實很反感別人哭濕他的胸膛,甚至弄亂他的領口。
只是對於晨曦,他每次都默許了他的寶貝縮在自己懷裡,只要她哭,他就會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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