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玉幼時體弱,藥不離口。只是……從前的她,也不會因為這一個很小的傷口而哭泣不止。
顧夜寒看了眼在一旁哭泣的人,寒潭般的眼眸划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鋒利。
「只是劃破一個口子,不嚴重的。」
「難受……嗚嗚,胸口疼………」
感覺車裡的啜泣聲就沒斷過,最煩這些矯揉造作,沈放坐在副駕駛覺著這哭聲擾的他實在心煩。
又沒被注射了什麼藥劑,一個小傷口,至於麼?心臟不好又不吃藥,這種戲碼倒真是沒半點技術含量!
瞥了眼后座還在弱弱起伏抖動的白曼玉, 沈放唇角淡然一揚,挑起一抹傲慢的玩味。
「按時吃藥,自然就不痛了!」
當白曼玉下車時,見夜寒沒有來抱自己,她還是不死心的裝作腳軟又頭昏沉的樣子,下車時整個身子軟的就往地下栽。
「路都走不了,怎麼就不肯吃藥?」
見她的臉徑直要摔向地面,顧夜寒眸色一沉。
還是想給曼玉留些顏面,不願明擺著戳破她,他擰眉伸手拽了下渾身發軟的白曼玉。
只是當他剛把她扶住,就聽到阿放的一句,「你寶貝兒在呢。」
愕然抬眸,顧夜寒在見到晨曦用清澈的瞳眸凶凶的盯著自己時,他瞬間鬆開扯著曼玉的手臂。
心臟也像被什麼緊緊攥住一般,酸疼發燙。
裙擺處雖能遮擋住晨曦手腕處的一些淤青,但裂口被冷凝煙霧淋過,就還是發炎的厲害,也把顧夜寒刺的一片茫然。
「夜寒,你餵我吃藥好不好……藥真的好苦……」
宋晨曦不受控的用手指將裙擺處的衣料緊緊揪成一小團,在看到曼玉將發軟的身子完全縮在夜寒胸膛處時,她神色漸漸沉下去。
「晨曦,我沒有!!!」
怕晨曦真的誤會,顧夜寒再顧不得從前的愧疚,他一把將黏在自己身上的人狠狠推開,手臂緊了下後一把溫柔的抱住晨曦。
「啪!」白曼玉楚楚可憐的順勢摔在地上,她紅著眼睛盯著顧夜寒離開自己的背影,濕淋淋的恨意和不甘幾乎隨著淚水傾瀉而出。
「乖,你別生氣。不是你看到的這樣!聽我解釋好不好,我都和你解釋,不要不理我……」
想到從前在萊唐的誤會,顧夜寒好怕晨曦如今再甩出一句類似於「隨便你」的話來。
小兔子凶起來會咬人,他現在哪兒敢惹她,又哪裡捨得讓她生氣。
熟悉的藥草味瞬間蔓入鼻腔,宋晨曦被抱的很緊很緊,夜寒的手臂用力卡在腰間,甚至都勒著她的肋骨有些發疼。
她知道他該相信夜寒的,但看到他們剛才親密,還有夜寒照顧曼玉時的樣子,洶洶的醋意還是浸的她心尖一陣酸楚。
現在自己來了夜寒才甩開她………他們青梅竹馬那麼多年,曼玉哭起來又那麼惹人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