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居然費盡心思手段來哄騙夜寒,難怪夜寒對她念念不忘,難怪那些寵愛與溫柔都從我身上消失了!」
「小姐,床上還有一個胸針禮盒,我們要不把這些毀掉?!」
時間靜止幾秒,白曼玉眼底升起一種說不出來的複雜情緒。
怨恨混合著不可置信,她的聲音漸漸發緊,許久才攥拳憤恨的擠出一句。
「這些畫如此複雜,她定是找人幫著畫的,只要給我時間,我,也能畫!」
………
翌日上午,阿卡以白曼玉會在顧家長住為由,逼迫著吳媽一同出門,去給白曼玉置辦物品。
「這事我家小姐可稟過了老太太,兩家婚約是既定事實,你別忘了我家小姐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吳媽幾乎是被阿卡硬推著出門的,她走前還是留了心眼兒,把星辰之淚和晨曦臥室的鑰匙都鎖在一個盒子中,就連那個房間她也鎖住。
園丁看著這些搬運工人忙碌的進出著,宋小姐離開,少爺現在生病住院,阿城也在忙公司的事,這個家怎麼都變了……
見工人抱著一個個貼了易碎的紙箱來回奔波,園丁皺了眉,搞什麼,哪兒有這麼多東西要搬啊?
………
兩日後的傍晚,斜陽透過玻璃窗將白曼玉的出租屋映得一片殘紅。
顧夜寒叼著煙頹然的走入幾乎搬空的出租屋,輕咳了兩下,他好看的側顏在暮色下充斥著一種脆弱感。
白曼玉這兩日動不動就拎著自己做的飯菜去看顧夜寒。
只是顧夜寒每次就都把菜放到一邊兒,壓根就沒動過。
除了沈放在的時候,他會笑笑。
平日裡夜寒整個人都不愛搭話,就這麼在醫院硬耗著。
從前家裡有自己喜歡的人,就算這些無休無止的猜忌爭鬥令夜寒厭煩。
可他只要能見到晨曦,或是她已經睡著,他僅僅躺在他的寶貝身旁,把她圈在懷裡看到她的睡顏,他,都很心安。
只是現在,回家已不再是種期盼,或許重回到那種沉溺於殺伐,手染鮮血的日子,才是夜寒的宿命。
屋內風鈴陣陣輕碰,白曼玉紅著眼睛一點點的講述著她四年經歷的事情。
「我當初在機場弄錯了航班,我那天很不舒服,在洗手間時忽然就被人捂住了口鼻,我只記得當時那氣味很香,再醒來時我就到了境外一個陌生的地方。」
白曼玉伸出白皙的指尖,輕輕揪了下顧夜寒挽起的袖口,哭腔輕飄飄的在打顫。
「我不是不告而別,那裡語言不通,我真的……找不到你了夜寒………」
顧夜寒一臉狐疑的偏頭看向已經哽著嗓子,似乎在承受著巨大苦楚的白曼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