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約聽到阿逸的聲音,宋晨曦卻什麼都做不了,她的身子濕乎乎的就和從水裡剛撈出來一樣。
不堪折磨的病體像是一顆碎掉的珍珠,只剩一片病弱的慘白。
她是不是等不到哥哥了,哥哥……還沒還給自己………
還有和夜寒的解釋,他是不是,再也聽不到了………
慘白的薄唇瀲灩著點點血珠,晨曦想去喊阿逸的名字,唇瓣輕顫了幾瞬後終是一句話都說不出。
唇角再次溢出一抹淒絕的慘紅,冷白如玉的臉頰在燈光下襯得瑩瑩微光卻愈發柔弱,疼到打顫的小手也沒了最後氣力。
淚珠混著血色緩緩滑落,很快晨曦就在沈逸發顫的呼喊中,徹底垂頭陷入昏迷。
與此同時,白洋公館外園,顧夜寒正有些乏味的攥著顧刃胸口的領帶,讓他不會殞命。
顧刃的半個身子都完全被摔出窗外,只剩兩條腿在窗口半吊著。
暮色漸濃,一片殘紅的斜陽將地面的屍海襯的更加慘絕。
「爺爺若是知道……絕不會放過你們……」
顧刃頭朝下倒是血都衝到腦門上,他的臉漲得通紅,不甘的嘶吼著。
看到最親近的手下阿灰,像是萬箭穿心般被子彈打到全身沒一塊好肉,顧刃咬牙攥緊拳,猩紅的雙眼滿是血淋淋的恨意。
顧溫笙倦懶的倚在沙發上眯起雙眸。
他玩味的用自己修長的指節輕點了兩下銀色小蛇的頭部,並啪嗒一聲,單手收攏摺扇,挑眉輕笑。
「你自己偏要送死,這可怨不得旁人~」
以為顧夜寒和顧溫笙真會活活摔死自己,顧刃一下就慌了,他發了瘋似的想從窗口爬上來。
見他像條案板上的魚一般亂掙扎,顧夜寒眼皮都懶得抬。
他一把攥住六弟的領帶,單手就將顧刃拽了回來。
明明斜陽投下的是一片好看的光影,顧夜寒魅惑到無可挑剔的皮囊卻籠罩上一層駭人的寒霜。
生於顧家,這裡的人哪一日不都是打著你死我活的主意。
自己只是舊傷發作,顧刃便想趁機了結他並取而代之,還真是,蠢得沉不住氣。
瞥見顧刃滿口血呼啦擦的吐出四顆碎掉的牙齒,顧夜寒嘴角挑過一抹譏嘲的冷笑。
他叼著煙漫不經心的俯下身,戲謔的一把就攥住顧刃的領帶,將他驟然扯到自己面前,漆黑瞳眸翻湧著一片暴戾的興味。
「從來,就只有我不想殺的,而沒有,不敢殺的!!!」
見顧刃耷拉著腦袋把頭悻悻的垂下,顧夜寒有些無趣的將煙從唇口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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