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疼到死去活來,他的眼底就瞬間翻湧起一片冰冷的暗色。
見顧夜寒和顧溫笙就站在自己不遠處,原是想繞道走的謝允一想到那日在酒桌上顧溫笙幫著沈放壞自己的好事就氣不打一處來。
始終認為顧老爺子和謝家長輩在就無人敢造次,謝允擰著眉捏著酒杯走上前。
「謝家與顧家向來互不干涉,我和你們顧家到底也有些交情,顧溫笙,你那晚幫沈放是什麼意思?」
「交情?謝少爺不會是指和死人的交情吧?」
知道他和顧宴安是至交,顧溫笙抬眸時「啪。」的一下就收攏了摺扇,玉雕一般的麵皮妖冶惑人。
「嘁,不過是兩個無情無義,對手足都要下毒手殘害的人,同你們說話真他媽白費口舌!」
見顧夜寒一直捏著酒杯沒吭聲,謝允懶得和他多言,剛轉身離去幾步。
就忽然感覺到一個快到他根本沒有察覺的身影突然閃到他身後。
他的右肩也被一股極強的力道覆上,肩骨也像是要被活活碾碎。
「不管死的活的,他也是個生性好酒的人,這酒他喝不到豈不可惜?既是至交,那便有勞你來替他!!」
顧夜寒手掌稍稍用力擰了下,謝允的肩膀就疼到開始打顫,逼得謝允在巨大恐懼之下,不得不轉過身接酒。
見顧溫笙隨手從酒桌上拿了一杯酒後又遞到顧夜寒手中。
謝允還是被顧夜寒那種與生俱來的殺伐氣與凌人的氣場壓得有些心悸,他戰戰兢兢剛想接過酒杯。
顧夜寒漆黑的瞳眸就驟然聚起猩紅,他刻意壓低身子,挑起的薄唇帶了熟悉的偏執與狠戾。
「聽說,你很厲害,幫Florine辦事還要求人。」
「你!!!」知道他在嘲諷自己,謝允擰著眉,咬牙切齒道:「這些事,好像和二少爺沒什麼關係,你還是少打聽的好!」
輕嗤一聲後,顧夜寒將捏酒杯的指節稍稍收了一下,另一手熟稔的將腰間的匕首抽出轉在掌心。
「阿放的人,你想護,也得有命護才行啊!」
把酒遞到謝允面前時,顧夜寒絕美魅惑的皮囊漸漸凝結起一絲狠戾而興奮的輕嘲。
「這麼重情,不如,先用你的手作殉,代你去陪顧宴安!!」
視線牢牢定在那明晃晃的刀面上,謝允眼中情緒忽然劇烈一顫。
知道顧夜寒從小就是條沒爹媽教養的瘋狗,什麼事都做的出來,謝允滲著冷汗,恐懼到往後剛退了一步。
「嘩!」還沒等他想跑,一杯酒液就結結實實的潑向了謝允的臉。
「你………他媽的………」
話還沒說完,他的臉頰就感覺到火辣辣的痛感,他蹲下身捂著臉不受控的痛苦嘶喊起來。
「喲,忘記說了,你這臉稍微疼一小會兒就沒事了,不會真毀掉什麼的。」
顧溫笙用摺扇輕輕擋住自己的下頜,他在輕笑時那雙狹長的丹鳳眼裡瀲灩著幾分魅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