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夜寒的冷漠與無情刺痛,白曼玉哭到紅紅的鼻尖忽的凝起一股委屈的酸澀。
不知道夜寒心思縝密,滴水不漏,危險到如此地步。
她到現在也壓根兒就察覺不出夜寒先前的每一句話,幾乎都是在試探自己。
當時白曼玉想去摟著夜寒的脖頸去吻他時,見他臉龐暈著一層,根本就消下去的悶熱的薄紅。
領帶也被扯得松鬆散散,氣色向的水珠都從他的喉結滑到了微敞的領口,夜寒墨色沉沉的眼底還翻湧著一片不加修飾的潮湧。
包括曼玉去用臉頰蹭他膝蓋時,四周繚繞著一片白色煙霧。
感覺夜寒沒去推開她,白曼玉就真的以為他已經開始情不自禁的對她動情,卻不曾想,夜寒全是在同自己演戲,來嘲弄自己!!!
越想越生氣,因為過於依賴和鍾情於夜寒,白曼玉抬眸望著沙發上向來狂傲到不可一世的人。
那張又欲又蠱的臉龐,每次說出挑釁的話語,都會帶著顯而易見的蠱惑,危險又迷人。
總是會去貪戀夜寒身上的安全感,一想到夜寒現在這麼厭惡自己。
白曼玉近乎扭曲的心裡就只會對晨曦,包括沒有去幫自己說話的白老太太,再次產生了狂潮般血淋淋的刻骨怨毒。
「都是她蠱惑你是不是?!夜寒,你以前還幫我捉螢火蟲的,我離開四年被迫受苦,又是我的錯麼?!」
刻意隱瞞著自己和老男人在一起的事實,白曼玉強壓下心中的怒火,用力掐著自己的手心。
還想著和今晚能和夜寒生米煮成熟飯,將來坐穩顧家少夫人的位子,感覺夜寒吃軟不吃硬。
白曼玉還是默默收斂了自己惡毒的心思,並裝作情緒過於激動而開始痛苦的劇烈咳嗽。
「咳咳……夜寒,我做錯了什麼?你為什麼………要戲弄我,要這麼無情的對我啊?」
夜寒瞥了眼一直在止不住,去捂著胸口輕咳的曼玉,她嬌小的玉足不自覺的在往他身旁慢吞吞的挪動。
水色腳印踩濕地毯,白曼玉泛著水光的嬌軀不停輕晃著,嬌弱無骨的身子看起來像是要隨時暈倒。
「你偷換畫作,作假在前。毒害晨曦,設局在後,怎麼,你的忘性就這麼大啊?」
曼玉在潛入晨曦臥室後刻意沒有去毀掉另一份禮物胸針,只是把畫都換到她所在的出租屋。
明明都是晨曦的心血,曼玉掩人耳目,偷梁換柱這種下三濫的把戲,玩得倒真是順手。
只是那會兒自己偏偏還不願低頭去哄晨曦,就那麼僵了那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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