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阿城的話時,顧夜寒淡淡的掃了一眼此時從店鋪里掩著面紗緩緩走出的小千,他冷感的眉眼悄然划過一抹駭人的鋒利。
「果然人有時候太自負,腦子就會顯得不靈光。看來曼玉要學的,還真他媽多啊。」
低沉的嗓音里透著毫不掩飾的嘲弄,夜寒在活動了一下右肩時,薄唇玩味的挑了挑,鼻尖也溢出一聲冷笑。
秦卿和夜寒,包括溫笙一向走的近,他手下的阿七更是顧溫笙在癸街這邊的常客。
猜到曼玉身後藏的人,在買藥時定不會以真面目示人,所以夜寒方才在逼問阿淵時。
聽到昨天晚上秦卿手下的阿七在取過這種香料後,就匆匆離去也沒和往常一樣與阿淵多搭話。
知道秦卿昨晚去博恩陪了阿放好一陣兒。
想到阿七在這些個常客里,是阿淵最熟悉也是最能做到拿藥就走,不用多廢話的人。
夜寒縝密到滴水不漏的心,很快就萌生一種猜想。
只因秦卿平日裡一向玩的太花。
導致阿七動不動就會來這邊看看溫笙有沒有煉出什麼新的好玩的東西,都快把癸街當成了自家後院兒。
所以白曼玉身後的人去假扮阿七輕鬆取到藥,看似沒什麼破綻又天衣無縫。
只是在夜寒面前,曼玉這些個小把戲,終究是有些思慮不周。
白曼玉也壓根兒不知道夜寒把她的侍女阿卡永遠留在白洋公館。
就是要把她弄到身邊無人可用的地步,藉機來引出她手下藏得最深的那個人。
「少爺,嚴大賀那邊暫時還沒什麼動靜,那我們先處理白曼玉這邊?」
阿城此時也咬著煙,他看向車窗外漸漸飄起的小雨,菸頭的火光忽明忽暗。
「讓阿冰去盯緊曼玉,如今她在明,我在暗。我們,靜觀其變。」
骨感的指節漫不經心的把玩著金色浮雕打火機,顧夜寒從煙盒中抽出一支長煙,他恣意叼著煙卻沒有抽。
右肩和胸口的舊傷還是沒有好全,夜寒微眯的瞳眸翻湧著一絲危險的潮湧。
「阿城,派人去守著晨曦那邊,另外,通知阿閉來見我。」
低沉的嗓音透著股黯淡和隱含的沙啞,顧夜寒疲憊的靠在車窗上,他其實已經……很累了………
俊美的臉龐隱匿在白煙中,只是因為他是顧夜寒,卻又帶著越發強勢的侵略感。
………
與此同時,夏錦言正在摟著一個哭到喘不上氣的美人兒,並玩味的用指尖摩挲著她的耳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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