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晨曦覺著這藥很像是自己小時候喝過的一種。
原是心焦的在一下下輕拍晨曦的後脊幫她順氣,聽到這句微弱的呢喃時,夜寒整個人都錯愕的怔了一下。
他胸口像是被塞入一大團棉絮,攪得他連呼吸都要寸斷了似的。
再也按捺不住心裡翻湧而出的心疼與憐惜,夜寒用指腹輕輕揉了下,晨曦眼角處那滴將落未落的剔透淚花。
他甚至都不敢怎麼用力,去覆上晨曦那快要被揉破的紅紅的眼角。
「乖,把藥喝完………我……」
漆黑的瞳眸閃出點點破碎的淚光,夜寒哽著喉嚨。
他想說,求晨曦再多等等………
他會把白曼玉和父親的仇都了結,那時去哪兒都行,只要是和他的晨曦一起。
想去說出那句,「帶你回家……」可夜寒乾澀的喉嚨卻痛到像是在生吞刀片,每一次喘息會被割到鮮血淋漓。
因為他不知道,晨曦心中所念的家,還有沒有一個,是屬於自己和她的………
隱隱感覺到有什麼冰涼的液體砸在自己發燙的小臉兒,晨曦暈著水色的睫羽在不經意間微微顫了顫。
迷迷糊糊感覺到夜寒在抱著自己,晨曦好像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勉強睜開了沉重的雙眼。
此時夜寒也輕扳著晨曦下巴,就算每次只能餵進去一點兒,夜寒還是柔柔的扣著她的後腦勺。
在極具溫柔去哄著的同時,夜寒會讓晨曦被迫仰頭。
一點點的,半哄半強迫的給她餵完了剩下大半碗退燒藥。
恍惚感覺到夜寒用溫熱的指腹輕輕抹去了自己唇角處殘留的藥痕。
還沒等晨曦反應過來,一塊樹莓奶糖就餵入她的口中。
藥草的苦味很快被樹莓糖的味道沖淡,甜意絲絲縷縷從唇口蔓延,晨曦整個人都燒得懵懵的。
「乖,哭這麼久會脫水的,我再餵你喝點水,好不好?」
晨曦本就骨架很小,抱著也輕的厲害。
夜寒稍稍一用力,就托著晨曦的後腰,把她一把溫柔撈在自己懷中。
不知道哭暈了多少次,晨曦隱約記得夜寒逼著自己去一遍遍哭喊出他的名字,她透過眼中依稀的水霧,看到了夜寒右肩處未癒合的傷。
就算心裡其實很生氣,晨曦還是在用小手揉了一下紅得委屈的厲害的眼尾後。
抿著自己不堪蹂躪的唇瓣,晨曦發熱的指尖軟綿綿的推上夜寒的胸膛,本能的喃喃出一句。
「去……處理傷,會發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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