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答這一年裡,左耳還有沒有受過外力擊打的問題時。
晨曦想到被光頭,錨子抓到時的情景,還是垂眸默默點了點頭。
由於這醫生算是樺海頂尖水平,又和夏錦言處得熟,感覺晨曦應該受過很多苦,他開藥時都關心了一句。
「別擔心,博恩有自研,治療這方面的特效藥,你的耳朵,會恢復的。」
在陪晨曦取藥,夏錦言聽到晨曦對自己說了謝謝,他勾唇輕笑了下。
感覺晨曦和Freya都屬於慢熱性子,對朋友又很真心的女生。
只是晨曦因為顧夜寒和自己先前說過那些混話的緣故,應該也不會,忽然一下就對自己放下成見。
不過這些家族間的爭鬥,本就與晨曦無關,她不該被捲入。
想到晨曦從小的經歷,夏錦言眸色黯淡下去,語氣一改往日的漫不經心與玩味。
「晨曦,等耳朵治好,如果你以後還會錄歌,就不用再那麼辛苦了………」
………
與此同時,夜寒在被周軒包紮,雙氧水去沖洗他滲血的傷口時,他就像感覺不到疼一般。
直到包紮好,夜寒都被那股鋪天蓋地的自責與愧疚所席捲。
他為什麼沒有早點去帶他的晨曦看耳朵。
那次晨曦被柳子抓走,他就應該堅持帶她去看一下左耳,可那時因半句話的誤會,就錯過了……
他好像……每一次都錯過了………
剛才溫笙說,夏錦言是明星,他平日裡本就有噴香水的習慣時,夜寒都沒怎麼聽。
「哥,我們的父輩都要聽命於爺爺,既知他是無法撼動的勢力,你為什麼還要………」
看著失魂落魄的哥哥,顧溫笙狹長的丹鳳眼微微垂下,眼尾被火光熏上一絲動人的薄紅。
夜寒從煙盒抽出煙,頹然叼在唇口時,顧溫笙見他手剛包紮好,就先一步拿了雕花打火機去點菸。
火光擦燃的一瞬間,夜寒指尖升起的煙霧很快模糊了他頹然又絕美的臉龐。
「疼麼?」
見溫笙在給自己點菸,看到弟弟一直在擋著平日裡最在意的臉頰,夜寒偏頭瞥了一眼他,去扳過他的下巴。
那絕美的皮囊平日裡連染了胭脂的小姐都不及溫笙白皙如玉,此刻卻印著血紅的掌印,嘴角也在微微滲血。
「還好……也不是第一次被打,沒破相就行。」
「哥,在你心裡,我是不是只有心機手段,沒有一絲真情實感……我給你的消息,你是不是沒有看到………」
今天很早的時候,顧溫笙知道爺爺要動手,就給哥哥放了消息。
夜寒淡漠的瞥了眼溫笙遞來的手機,鼻間和唇口輕溢出煙霧的瞬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