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琥珀色的瞳眸氤氳著細碎微光，她忍不住用軟軟的嘟囔了一句。
「你就是……故意的！」
寵溺的悶笑一聲，剛想去給晨曦拿件東西，夜寒忽然感覺左肩處傳來一陣痛意。
意識到他的小兔子在咬自己，夜寒默默承受垂眸沒有吭聲。
記得晨曦說過一直坐在自己身上會有點硌，夜寒只是下意識的將晨曦抱得更舒服一點兒，並抬手輕輕覆上她的後腦勺。
剛才被欺負了那麼久，明明心裡委屈的厲害，晨曦卻還是不忍心真把夜寒咬得很疼。
漸漸從他懷裡鑽出來，晨曦聽到夜寒悶沉的話語時，眼尾的薄紅一下就蔓延到眼眶。
「晨曦，就算我兩隻眼睛都看不見，我也會保護好你，不讓你陷入絲毫危險！！」
「乖，下次，不要再替我擋………這些爭鬥，都和你沒關係的………」
眼中像是進了無數細小沙礫一般又酸又澀。
晨曦鼻尖忽的凝起一股強烈的酸意，清淺的眼底慢慢閃出點點破碎淚光。
夜寒……可你，與我有關啊………
剛想去說什麼就看到夜寒把一個精巧的小盒子放在自己面前。
在打開的瞬間，晨曦清淺的瞳眸閃過一抹錯愕後，一下就酸熱起來。
「小染的手鍊，為什麼………我以為再也找不到………」
發顫的指尖泄露了晨曦的心痛，那條手鍊還刻了小染的名字，也是自己親手挑選給小染的。
可是後來，自己再去見小染最後一面時，手鍊早就找不到了………
「當時阿城在現場撿到的，我後面找人把它修復了。」
摩挲著手鍊上的裝飾物，一想到小染摔得那麼疼，夜寒也默默為自己做了這些，晨曦發顫的小手越攥越緊。
濕漉漉的睫羽暈著水色，晨曦瘦弱的脊背完全低垂下去。
要是小染那天沒有給自己來送飯就好了，從小到大，她們明明都沒有走散的。
「小染沒有了，再也回不來………都是我………」
晨曦用小手輕捂著臉，大滴大滴的淚水順著指縫溢出，很快砸碎在她疼痛難忍的呼吸里。
「晨曦，不哭………這件事和你沒關係的！只要這條手鍊在，我就一定會記得答應你的事，我不會忘的。」
「小染的血仇，我替你報，我會殺了白曼玉的。」
「乖，所有的一切，我來做就好了………你不要再受傷了，我也不想看你再難受……」
夜寒知道，手染鮮血的滋味，其實會很難受很難受的。
不管是光頭還是段山，他的晨曦為了執念，每次都會把自己傷得不輕。
不是受傷多了就會習慣，其實他的小兔子，也會很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