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兒,這樣就心疼了?」
一直隱忍的醋意與妒意在一瞬間噴薄而出,沈放驟然換上另一副白切黑的情態。
就算他唇角挑起一抹譏笑,只是那一片慘紅的桃花眼還是浮現出一股不可遏制的悲涼。
「昨晚他怎麼撞我的,你是不是忘了?」
Florine輕顫的睫羽還是泄露了她的心痛。
她好看的狐狸眼微微垂下,所有的委屈在一瞬間湧上心頭。
「是你先對謝家行威逼之事,我那晚也只是想去爭取一個資源,我又哪裡……礙著你了?」
那晚阿放幫的是陸知夏,他讓自己去懂那裡的遊戲規則是權利至上的同時,也是在去嘲笑自己……為了爭一個資源要去給人敬酒。
見她通紅的眼尾都透著股說不出的委屈與心碎,眼中也瀲灩著薄薄的水霧。
沈放瞬間就被Florine帶了哭腔的話語刺到生疼,心臟像是被重重砸了一拳。
意識到自己那日的確很過分,沒有好好去哄他的寶貝,此刻沈放感覺又要被滾燙的醋意刺到有些受控。
漸漸收斂了刻在骨子裡的戲謔與玩味,沈放默默抓著Florine胡亂掙扎的小手,情不自禁的把他的寶貝摟得更緊。
「寶貝兒,酒會那晚都是我混蛋,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乖,我……我不想這樣的,我看到他摸你的頭,我會受不了,你本來就是我的………」
「Florine,別信他!他向來玩膩就甩,不過是假惺惺………呃啊!!」
謝允憤恨的話還沒說完,他的膝蓋骨就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
沈放輕俯下身,他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話語。
鼻尖溢出一輕嗤,沈放狹長的桃花眼因熏上瘋狂的怒意而擦亮了一簇狂熱的腹黑。
「把Florine一次次牽扯進來,還去裝病示弱,你昨晚,還是在河裡躺著比較好。」
昨晚去把夜寒送到博恩時,阿庭在車上就和自己說,顧刃去搶謝允車時,只差一點兒就會把謝允推下橋。
見阿放只是一個凝眉輕笑的動作,他那斯文敗類的皮囊下就透著股與之割裂的腹黑。
Florine還是被這樣的阿放刺到恍惚又無措。
她剛想上前阻止就忽的被沈放攬著腰,耳畔也壓上了熟悉又溫沉的嗓音。
「乖,如果你答應,我們可以重新開始,我今日就放過他。」
本就沒打算在這裡動手去嚇到他的寶貝,沈放眼底那有些潮濕的水霧下蘊藏了克制的愛意與占有欲。
「寶貝兒,我不想再惹你傷心,他碰你,我是捨不得和你生氣,所以……我只好把火發泄到旁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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