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晨曦因為緊張,身子都緊繃繃的,夜寒薄唇挑起一抹令人心顫的弧度,刻意壓在她耳畔。
「娘子,一直舉著扇子,不累啊?」
忽然被叫這個稱呼,晨曦下意識的咬緊了唇瓣,耳朵紅到快要滴出血。
卻扇忽的挪下,晨曦抬眸去望夜寒時,只是一個嬌羞咬唇的動作,對夜寒而言,都是一種無法言說的誘惑。
「乖,演練一下就緊張成這樣啊,到時你穿婚紗是不是就更緊張了?」
「才……才沒有。」
他的晨曦真是美死了,鳳冠霞帔,再配上那清冷絕美的臉龐,宛如從古畫中走出的山水美人。
「那……既然禮成,我都叫你娘子了,你該叫我什麼啊?」
「叫……」
軟腰已經被夜寒輕而易舉掌住,晨曦一下就貼上夜寒胸膛。
她下意識去揪著夜寒紅色襴袍,小臉兒都輕埋進夜寒胸膛。
晨曦臉頰微微發燙,像是和浸染了桃花凝脂一般粉撲撲的。
「晨曦,該叫我什麼,嗯?」
刻意用指尖開始剮蹭晨曦敏感的耳後,夜寒語氣多了幾分輕佻,帶著某種引誘意味。
「叫……夫君……」
心跳瞬間亂了節奏,夜寒冷感深邃的眉眼滿是刻骨的溫柔。
他從鼻尖溢出一聲寵溺的輕笑,情不自禁的替晨曦挽著耳邊的碎發。
見她把臉埋得更深,就是想故意逗逗她的小兔子。
「晨曦,開扇時都說了要開枝散葉,那我們是不是該再排練一下?」
「排練……什麼啊?」
看晨曦都懵懵的,夜寒刻意頓了一下,薄唇輕覆上晨曦的雪頸。
「乖,我們排練一下洞房的流程啊。」
忽然指尖就被掐痛,夜寒無可奈何的撩人一笑。
一下就明白過來夜寒在刻意逗自己,晨曦凶乎乎的看著他有點委屈的模樣。
晨曦睫羽輕顫著,琉璃般的瞳眸里蔓延著情愫。
晨曦刻意伸手剮蹭了夜寒的喉結。
知道這些驚喜都是夜寒準備的,晨曦踮起腳,對著夜寒的側臉落上溫柔一吻。
「乖,仰頭。」
失神的怔了一下,夜寒心弦忽的一顫,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愛意。
夜寒情不自禁的輕捧起晨曦微微發燙的小臉兒。
扣住晨曦後腦勺的手掌也輕劃向她的後頸,漆黑的瞳眸染上幾分欲色。
夜寒極具溫柔的在晨曦透著幾分瑩瑩微光的微紅唇瓣上落下綿長一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