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說,十倍你自己還去。”
吳應對眾人說:“來年還債之時,便是我天南星立威於人前,立信於人後,立足於亂世之日!”
“好!”
“說得好!”
“好!”
......
這一頓飯,吃的尤其熱鬧。吳應還在嘴不停歇的說著他的大計劃,織音卻是坐不住了,忍不住打斷他,“我說吳總管,你喝的明明是水,怎麼像是灌了一罈子酒一樣,你醉了?”
吳應笑道:“夫人,老夫今日高興,便是沒有酒,也是已經醉了。”
織音又說:“那你高興你的吧,幫主我帶走了,就不聽您老嘮嗑了”
說完她便牽著沐韶光走了。
吳應摸摸鬍子,“哎呀,年輕真好,我若是再年輕二十歲,也娶個媳婦兒,天天花前月下......”
眾人:......
......
沐韶光很無奈,“你這是要去哪呢?”
織音也不回頭,繼續拉著人跑,“山上有花,可好看了。”
跑了一會兒,倆人爬上山坡。
山坡上開滿了野花,火紅的顏色,像是燃燒的火一般炙熱,在這夕陽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熱烈。
沐韶光一手撫上一朵花,鮮紅的花朵與膚色形成鮮明的對比。
翩翩君子,烈烈紅英。
織音只覺得自己被蠱惑了,想到一句歌詞,“你美的像幅潑墨畫中的仙。”
織音拽起一朵花,喃喃道:“你也太犯規了吧。”
沐韶光沒有聽見她的聲音,只道:“這是東山城獨有的血杜鵑。”
織音放開被捏住的花朵,道:“這名字,真不好聽。”
沐韶光輕笑,“只是因為這顏色罷了。小孩子們都喜歡采這花擠它的汁液來喝。這花可食用。”
織音便塞了一朵在嘴裡,嚼了幾口,道:“酸。”
沐韶光道:“摘一些回去泡酒吧,等過年的時候喝。”
織音又嚼了一朵花,“你還會泡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