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冬倒是頗為自信地說:“雖然不說能叫他們有來無回,但他們是絕對攻不上來的。”
沐韶光笑道,“可有個詞,叫做‘禍起蕭牆’。”
吳應開玩笑似的道:“幫主是在說我嗎?”
沐韶光搖頭,“至少你不會害了天南星就是了。”這可是你一直覬覦的東西。
謝冬和龐功有點聽不懂著兩位大佬的對話,只是保持沉默,暗中觀察。
這城牆上頭風有點大,這兩人說了什麼,完全聽不到。
.......
賭氣在外頭浪蕩了幾個月的章之曦回來了,帶著一批奇珍異寶。來了就直接衝到沐韶光的書房,十分任性地把一堆正在回報的聚義幫小弟統統趕了出去,然後一把將門關起來,坐沒坐相,像是癱了一樣。
沐韶光給他倒了一杯茶水,“怎麼,捨得回來了?”
章之曦接過茶水,一飲而盡,“我怎麼聽你這話怪怪的,我又不是你兒子。”
沐韶光:......
章之曦轉頭看著沐韶光,“我不在的時候那老頭是不是又說我的壞話了?”
沐韶光輕笑,“你們倆感情倒是好。”
章之曦嗤笑一聲,“你怕不是縱慾過度了,精神不濟,眼神不好”
沐韶光輕輕地放下手中的杯子,“怎麼說話呢?”
章之曦邪笑,“偽君子。”
沐韶光沒有理他,只是從柜子里搬出了一個小罈子,放在章之曦面前。
章之曦嫌棄的看了一眼,“這是什麼?”
沐韶光道:“我用山上的血杜鵑泡的酒,本打算過年喝的,可你竟跑了。”
章之曦打開罐子,道:“怪我?”
章之曦就著茶杯倒了一小杯。血紅色的液體,泛著一點深紫色,這是一種妖異的顏色。
章之曦嫌棄的看了一會兒,道:“這和我看到的那什麼葡萄酒挺像。”說著,輕輕抿了一口,差點吐出來。
“就是這味道,也差太多了。怎麼這麼酸?你放了什麼鬼東西?”
沐韶光輕笑,“那血杜鵑本就是這個味道。”
章之曦嫌棄的放下杯子,“沒有我,你都淪落到喝這東西的地步了,真可憐。”
沐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