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公主沒有理會他們,只是抬起手中的酒杯,晃蕩了幾下。酒液順著酒杯的邊緣划過,卻沒有潑灑出來。
這時,只聽得後方的幾個下人的對話聲傳過來。
“這枯花是怎麼回事?”
“好似是......聚義幫的幫主送來的。”
“瞎說,如今這沐幫主可算是東山城最有錢的人了,怎會送如此寒酸的東西。這是野花,還是枯了的野花。”
“這是東山城山上開的血杜鵑?”
“如今花期已過,自然只能摘到枯花了。這不是沐幫主送的吧!”
“興許......是誰弄錯了呢。”
長樂公主放下手中的杯子,緩緩走過去,問:“這花,叫血杜鵑?”
那倆人道:“是,姑娘。?”
長樂公主撫著已經乾枯的花朵。血紅色的花朵,雖已乾枯,但依稀可見,這花開的時候,該是有多麼的絢爛,熱烈。
長樂公主道:“這個留下,其他的東西,都搬走。”
兩人愣了一下,道:“姑娘您選這個?”
長樂公主點頭,“是。”
其中一人拍拍腦袋,“是了。這沐幫主,可是這東山城公認的儒雅君子,可比其他的那些糙大漢好多了。姑娘您選他沒錯的。”
另一人拍了一下他的腦袋,“說誰是糙大漢呢?不要命了?”
長樂公主喃喃道:“沐幫主?”
.......
鍾浩然親自找到沐韶光,說是花魁姑娘看上了沐幫主送的禮物,想要見沐幫主。
織音一聽就驚了,質問沐韶光:“你什麼時候去送的禮物了?”
沐韶光輕咳一下,“我剛才吩咐下人去的。”
織音臉色立刻就變了,“你這麼快就嫌棄我了?要娶別的女人了?”
沐韶光:“我......”
“是,她是比我好看,比我有才華,比我高,比我瘦,比我性感,比我溫婉......”這是一番深刻而全面的對比。
“但是,”織音的語氣很是激動,“你竟然不顧念往日的情分,當著我的面就要把她往家裡帶?你是不是也要讓我下堂,給她挪位子?”
章之曦煽風點火,“夫人,您和幫主還沒有成親呢,還算不上名正言順,也不能說下堂,最多就是說被拋棄......”
話沒說完,織音就砸了一個杯子過去。章之曦躲開,不嫌事大的看熱鬧。
吳應自覺不應該繼續縮在角落了,勸道:“咳,夫人,這是在外面呢,好歹給幫主留點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