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吟秋難得開玩笑,“可我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我能幹什麼?莫不是讓我去迷惑君心,做一個亡國妖姬?......也是,我唯一能用的,怕是只有這一張臉了。”說著,她以手輕撫臉頰。
沐韶光突然道:“你是凌寒盛放的寒梅,為何要做那給人賞玩的瓶中花?”
衛吟秋愣怔了一下,“難得你如此看得起我......”
“因為你們是知己......”一句酸溜溜的話插進來。
織音睨了沐韶光一眼,“我有沒有打擾你和美人看雪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哲學?”
沐韶光:......
沐韶光自覺岔開話題,“你該好好休息的,照顧我這麼久了,也是辛苦你了。”
織音嘆了一口氣,“哎呀,我這糟糠妻,沒有個婚禮,委委屈屈的這麼過日子,可還是顧念著幫主身子,來督促幫主喝藥來的。”說著,她揚了揚手上的盒子。
沐韶光:......
“婚禮一事......你知道我的身份的,我怎能害你?”
織音瞪了沐韶光一眼,“你還好意思說!”
說罷,氣呼呼地走了,還帶走了一直提在手上的食盒。
真是來送藥的。
沐韶光與衛吟秋對視一眼,只見衛吟秋捂嘴輕笑,“幫主夫人真是有趣。”
沐韶光無奈道:“改日我再來看你,今日就先告辭了。”
衛吟秋甩著帕子擺擺手,“去吧去吧,仔細夫人生氣不理你了。”
沐韶光:......
這都跟誰學的?
第22章 投靠
沐韶光終於追上了織音,這人仿佛是篤定自己會追上來似的,走得格外悠閒。
沐韶光與她走到一排,似乎有幾分心虛,“我來喝藥了。”
織音嘲笑道:“平常可沒見你喝藥這麼積極啊,你這是心虛了?”
沐韶光清了一下嗓子,“不好讓你一直擔心不是。”
織音找了個涼亭坐下,擺出沐韶光的藥碗:“這會兒冷的剛剛好,喝吧。”
沐韶光自覺地端起藥碗,一飲而盡,乖乖放下藥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