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冬站出,道:“到上個月,東山城內所有的防禦建築已經建好。我們埋下的機關也開始運轉。防禦外敵,應當沒問題。若是幫主想對各幫派動手,我埋下的機關也隨時可用,而眾幫派的人,絕對不會看出來。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沐韶光點點頭。
東山城,沒有永遠的朋友。各幫派雖然敬畏天南星,但一定都有所防備。沐韶光也在防備所有的人。希望,到所有人都死了,也不用動用這些機關吧。畢竟,有些東西若是捅破了,交情也就不在了。
天南星的財務大總管朱淺是個總笑眯眯的胖子,今日是例行匯報的日子,他收拾打整好,抱著帳本來找沐幫主。
“運送出去的一批武器安全送達,交易成功,已經領回餘款,共計三萬七百一十三金。”
“支出呢?”
朱淺捧著帳本念道:“上個月我幫行商商隊歸來,購回鐵礦石、金礦若干,各地物產不計其數,花銷......上個月天南星新增四百五十二人,每月開銷增加,還有上個月置辦修築防禦工事,與其餘往來往來錢財......各項花銷共計八萬九千六百三十六金......”
借著天下大亂的契機,天南星立了起來,富了起來。如今在各國中排名在前的富豪,都沒有任何人能夠與天南星的巨大財富相比。天南星所立存之道,在於行商,通天下之物,其數目,絕非東山城幫派靠賭莊花樓所能積累的財富能相比的。
刑堂的主管徐麟也來匯報,他這幾個月的說辭都是一樣的,“上個月天南星無犯事者。”
沐韶光瞥了他一眼,“一個都沒有?”
“一個都沒有。如今牢中除了幫主囑咐我關押的人,再沒有其他人。”
天南星刑堂,是最令人恐懼的地方。沒有人想進去,進去的人,再也沒有出來過。
徐麟曾為沐韶光擬定最為嚴苛的幫規,並在沐韶光的支持下施行。
在這集權到極致天南星,徐麟將規法之用發揮到極致。
天南星,除了幫主一人能夠按自己的意志行事,其餘的人,若是膽敢犯罪,都要到刑堂受罰。而天南星刑堂的主管徐麟的手段,是天南星的人都懼怕的。
天南星,倒不像是匯聚了各類人的嘈雜之處,規範,秩序,與污濁黑暗的東山城相比,格格不入。
刑堂的主管不苟言笑,拍馬屁的話也說的很是正經,“幫眾殷足,人人有事可做,夜不閉戶,路不拾遺,無罪無惡,正氣之象!”
章之曦忍不住笑了起來,一個土匪窩,說什么正氣之相?可笑。
沐韶光斜睨了他一眼,又對徐麟道:“徐主管辛苦了。如今刑堂久空,你倒是少了些用武之地啊。”
徐麟道:“我一生所願,為以律法規人,天下清明。然遊歷數國,從未做到。如今在這天南星實現這一期願,屬下敬佩幫主。”
章之曦嗤笑一聲,說的這麼好聽。
可惜,幫主心中想的可不是什么正義,什麼民生,幫主只是在建構一個強大有力的武器,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沐韶光淡笑一下,又詢問了下一位管事他所匯報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