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感嘆道:“這樣的人才,若是能為我所用,何愁大業不成?”
文少吟斜睨他一眼:“他是純臣,效忠衛王,不會為殿下做事的。”
大皇子不以為然,心想著什麼時候叫人送一些禮物過去探探情況。
大皇子又問:“你覺得那這次能成功拿下東平侯嗎?”
文少吟道:“五分勝算。”
“只有五分?”
文少吟道:“還有一個沈非。他知道周瑾鈺一事不成可能還會有其他的計劃,沈非不一定猜准,卻能察覺一二。關鍵時刻,恐怕沈非會出現。”
沈非不會讓東平侯死。
“既然沈相大人覺得東平侯不該殺,為何周瑾鈺非要殺?”
周瑾鈺可是沈非與衛王提拔起來的,不該違逆其心思的。
文少吟幽幽道:“其實,我與周瑾鈺的想法是一樣的,東平侯該殺。沈相和衛王不願殺,因為忌憚鎮西將軍楚然,怕把他逼急了反了,可我卻覺得,沈非要改革,這般畏首畏尾,怎能成事?而且,這樣的選擇,恐怕會讓百姓寒心啊。”
大皇子道:“可若真的逼急了楚然,他若反了,衛國恐怕難敵抵抗。”
文少吟似笑非笑,“真的?”
真的難以抵抗?衛王防備楚然與晉南王多年,畏懼他們的兵權,怎會沒有準備?
衛王扶持了兩支軍隊,一支是明面上的,東境剿匪的何遠道一軍。另外一支軍隊,是在暗地裡發展的。若是沒有猜錯,前者應當是在衛王最器重的皇子的手裡。
想來,就是在這大皇子的手裡了。
不過這位盟友不夠真誠,還想瞞著自己。
文少吟突然覺得沒趣,就不與大皇子多說了,又晃蕩著茶杯,又抿了一口茶。
...
某日深夜
邢台主事李信的府邸被圍住,火把照亮的光芒在月影下微微閃動。
李信聽到消息以後匆匆跑出來,到了周瑾鈺面前,行了個禮,“周大人深夜造訪所為何事?”
周瑾鈺冷冷一笑,“李大人做了什麼,應當心裡有數。”
“莫非是為了幾日前周大人遞過來的那案子?這幾日實在是忙的脫不開身,明日我一定著手去查可好?”
周瑾鈺道:“李大人是很忙,不如去我蘭陵台坐坐,你的爛攤子,我替你了了?”
李信心中不安,“周大人這是何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