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屋子,只聽得織音在哼唱著:“駙馬不必巧言講,現有憑據在公堂,人來看過了香蓮狀,駙馬爺近前看端詳:上寫著秦香蓮她三十二歲,狀告當朝駙馬郎,欺君王,藐皇上,悔婚男兒招東床,殺妻滅子良心喪。將狀紙押至在了爺的大堂上,咬定了牙關你為哪樁...... ”
(網上的version:包龍圖打坐在開封府,尊一聲駙馬爺細聽端的,曾記得端午日朝賀天子,我與你在朝房曾把話提,說起了招贅事你神色不定, 我料你在原郡定有前妻。到如今他母子前來尋你,為什麼不相認反把她欺?我勸你認香蓮是正理,禍到了臨頭悔不及。駙馬不必巧言講,現有憑據在公堂,人來看過了香蓮狀,駙馬爺近前看端詳:上寫著秦香蓮她三十二歲,狀告當朝駙馬郎, 欺君王,藐皇上,悔婚男兒招東床,殺妻滅子良心喪,逼死韓琪在廟堂。將狀紙押至在了爺的大堂上,咬定了牙關你為哪樁...... )
周瑾鈺:......
這段,周瑾鈺曾聽織音唱過的,說的是陳世美高中狀元後,被召為駙馬,此人貪戀權勢,拋棄妻子,最後被鍘了。負心漢、人渣......罵他的詞可以搜出一大籮筐。
周瑾鈺走到織音身邊,正欲開口,就聽她幽幽道:“周大人前途無量啊。”
周瑾鈺無奈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份,別鬧了。”
織音一巴掌拍在桌上,“你說誰鬧呢?”
周瑾鈺縮了縮肩膀,後退了幾步。
“你是不是想要娶了公主,讓我下堂?你對得起你家老丈人對你的扶持嗎?”
周瑾鈺;......
“公主可比我好看啊?”
“你最好看。”
“公主可比我端莊大方啊?”
“不及你。”
“公主可比我身份尊貴啊?”
“你最重要。”
“說的太沒誠意了,敷衍我呢?”
“不敢不敢。”
“你分明就是言不由衷!你就是想娶公主......”
織音又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桌子是沒壞,不過周瑾鈺料想著她的手該是變紅了吧。
周瑾鈺又後退了幾步,低眉順眼。
織音繼續一句一句咄咄逼人,周瑾鈺覺得招架不住,轉身匆匆往外走,“我去吩咐人布飯”。
織音緊追不放,“你個沒良心的,你對得起我嗎?”
周大人在前頭狼狽地走,周夫人在後頭緊緊地追。下人都駐足圍觀,議論紛紛。
周瑾鈺正想回頭看一眼,說句話,一時不察,直直地撞到了前方一根柱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