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
入夜後,周瑾鈺又來到了城西的院子裡。
景明依舊在看書,仿佛與往日並無什麼不同。
一看見周瑾鈺,景明如往常一般迎上來,“沐哥哥。”
周瑾鈺猶豫了一會兒,道:“今日之事......”視而不見,非我所願。
景明善解人意,知道周瑾鈺要說什麼,“我都明白的,鬧出那事已經很是顯眼了,沐哥哥不能在眾人面前與我有任何聯繫。”
否則會引人懷疑,景明的也就危險了。
周瑾鈺頓了一下,嘆道:“你明白就好。今日之事,可能會惹人懷疑,我是再不能與你有聯繫的。雖然我也不懼他們查,但是,事關你的安危,我絕不能心存僥倖。”
景明道:“我都明白的。”
一室寂靜。
半晌,周瑾鈺道:“你早些休息,我先回去了。”
景明點頭,目送周瑾鈺離開,久久未動。
毛杭躥到周瑾鈺面前,頗為愧疚,“幫主,景明公子,會不會與你生了嫌隙?”
周瑾鈺搖頭,“無事。你不必在意。只是,以後可不能再這般看熱鬧不嫌事大。小心思都收收,一切以景明的安危為大。”
毛杭嚴肅起來,“是。”
...
衛王設宴,宴請草原使團。
使團按草原習慣行禮,表明態度。
草原與衛國關係,是盟友,而非附屬。
衛王心中不快,小小的草原,竟如此狂傲。
不過衛王有所圖,也沒計較這些,面上還是客客氣氣的。
文少吟就坐在周瑾鈺旁邊,一邊斟酒和,一邊對周瑾鈺道:“王上這表演的技藝,收放自如呀。”
周瑾鈺淡笑一聲,“比不得文兄。”
“彼此彼此。”
兩人都是帶著面具的人,真算起來,當真比衛王演技強許多。
文少吟自己的桌上的一壺酒喝完了,就想去取周瑾鈺桌上的。
周瑾鈺一巴掌拍在他手上,“文兄,這好歹是國宴,不要太放肆了。要是喝醉了,失態了,豈不讓人恥笑?”
“咱們所在這旮旯角落,哪有人會注意到咱們?”
周瑾鈺繼續護食,沒讓他搶了去。
國宴的御酒,千金難買,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喝得到的。
文少吟鼻孔噴氣,“嘁,捨不得你這壺酒就直說,說這些冠冕堂皇的作甚?你說你好歹是這衛都數一數二的富人,怎麼一壺酒都捨不得?”
這邊的小動作,確實沒有多少人會注意到。
草原三王子穆青背出早就轉備好的辭令,“奉我王之命前來拜訪貴國,願兩國同好,永世和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