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鈺沒心思管他,因為周瑾鈺正被段玄清纏住。
自從得知綺玉公主要和親草原,段玄清茶飯不思,求父母,求衛王,求表哥太子......
但好像求誰都沒用。
決定去和親的,是綺玉公主自己。
絕望的段玄清天天喝的醉醺醺的,也不打整自己,蓬頭垢面,頗為狼狽,追著周瑾鈺想讓這人解決問題。
段玄清拽著周瑾鈺,“你勸勸她吧,不要嫁過去,留在這裡。她不喜歡我也罷,嫁給別人也罷,只要她留在這裡......草原,怎麼是她能去的地方呢?”
文少吟乾咳了一聲,提醒段玄清。
草原的王子還在這呢,你怎麼能這麼說人家草原不好?
穆青坐的不自在,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好。
說自己家好,那算是騙人吧,草原的確不適合嬌滴滴的小姑娘們養護皮膚;說自己家不好,又感覺不太合適......
周瑾鈺給段玄清倒杯茶:“這是公主自己的選擇,你我都無權置喙。”
段玄清鼓著眼睛,“可你明明知道,她是因為你,才會想要去草原的。她想逃開,都是因為你。”
周瑾鈺重重地放下杯子,對文少吟道:“文大人,段兄喝醉了,你替我將他送回去,可好?”
文少吟嘆道:“哎呀,周兄使喚我倒是挺嫻熟的。也罷,我將這醉鬼送回去,你給草原王子,好好解釋清楚,你和公主的那些往事?”
這是不嫌事大?
周瑾鈺瞪著文少吟,知道他攙扶著人徹底消失,才轉頭看著眼前一臉“我都知道”“原來如此”的穆青。
“不過是公主的幾句戲言罷了,當不得真,三王子不要多意。我與公主之間,並無什麼瓜葛。至於段兄,不過是他的一相情願,公主對他並無意。”
穆青輕笑,“你這般維護公主,為她解釋,我倒更覺得你們之間有一段情了。”
周瑾鈺無奈,“三王子說笑了。”
穆青自己倒一杯茶,道:“其實,若你與公主真有什麼,我倒是樂意成全你們。你們私奔去吧,我不會做棒打鴛鴦的惡人。”
草原王子語不驚人死不休。
周瑾鈺深吸一口氣,“三王子,事關兩國邦交,還請慎言。”
穆青又道:“沒事兒,大不了我擔下一切罪責。左右我只是個閒散王爺,王兄再生氣,也不過是罰我一些銀錢罷了。若是能成全公主與她所愛,也算是一件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