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淺也笑道:“若是哪一日我在朝中做官混不下去了,便去投奔王爺了。到時候,王爺可別嫌棄我。”
說罷,兩人都笑了起來。
晉南王又到了鍾浩然面前,道:“先生為我解了燃眉之急,我欠你一個人情。”
鍾浩然行禮,“草民愧不敢當。”
晉南王扶起他,“你受得起。”
晉南王斜睨了郡守一眼,“聽說你家前幾日遭積雪堆壓,竟把房屋壓倒了?”
郡守臉一僵,尷尬的點頭。
晉南王冷笑,“當日你阻止朱大人組織百姓掃雪,這就是你的報應了。若真是聽你的,如今不知多少百姓要喪命。”
郡守抖抖索索跪下,“下官有愧。”
“如今殷北也沒有什麼事了,你也不能再興風作浪。不過,你的事,本王還是會上報衛王,你在這位子,也呆不久了。”
郡守癱坐在地上,沒再敢說話。
晉南王這才翻身上馬,帶著部下與物資往大營的方向走去。
......
朱淺與鍾浩然眼看晉南王離開,才聚到一起。但人多嘴雜,也不好說話。
到了夜晚,兩人才見面。
鍾浩然對天南星的財務大總管,如今的朱淺朱大人行禮,“大總管。”
朱淺是知道鍾浩然的身份的。
東山城風雲樓的人,以前還想著投奔幫主來的,不過又出了那件事。這人註定是與天南星無緣的了。傷了幫主,還想再天南星混,是異想天開的。
不過朱淺也知道幫主對這人的態度。
這人雖然不能入天南星,卻仍舊為幫主所用。在幫主的屬意下,朱淺扶持鍾浩然創下他如今的基業。
幫主不計前嫌,朱淺也不會逆了幫主的意願。
不過朱淺還是保持著天南星財務大總管的高傲,疏離地點頭。
鍾浩然看出了他的態度,但也不敢多說,直接道:“我有一事要報大總管。關於這殷北之境為何受災如此嚴重。”
晉南王在的時候,朱淺不敢有太大的動作。所以是鍾浩然去查證一切。
為何殷北今年會受災如此嚴重。
“殷北本也是個土地肥沃的富庶之地,去年雨水充足,收稅也不過分。按理來說,百姓存糧不該如此之少,不該餓死這麼多人。”
朱淺在戶江府任職,對這些情況的了解比鍾浩然更多些。他心裡也早就懷疑這件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