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明白衛王想要做什麼。修建這個安陵渠,衛王勢在必行。
為了牽制楚然與晉南王的兩支軍隊,衛王在這幾年發展了兩支軍隊。一是衛國東境,何遠道的剿匪軍。二是藏在暗處的一支軍隊,駐紮安陽,由大皇子掌管。
衛王想修這安陵渠,如今需要十萬人,這一支安陽軍正好可以用上去。但安陽軍卻是不可在此時暴露的。所以,可以借用其他名頭把這些人安排上去。
沈非站開口道,“王上,微臣有一法子,或許能解這兩難之局。”
衛王問:“你有何法子?”
“東境禍害我國的流匪困擾我國多時,何將軍與他們糾纏多年,但成效不好。流匪與日俱增已成大禍患。他們成為流匪是因為生計,若是我們徵召他們來為我們建安陵渠,既能緩解東境流匪之患,又能修好這安陵渠,一舉兩得。”
沈非一黨的人紛紛附和。
“這倒是個好法子。”
沈非之前已經見過謝冬,今日才引薦給衛王,應當是早有打算了。
衛王最後決斷:“便如沈相所言。孤王今日特封謝冬為公輸府典事,主持修建安陵渠。沈相協助他,從邊境招攬流民,儘快建成安陵渠!”
“是。”
大皇子這邊的賑災之事井井有條,步入正軌。受災群眾聚集在北岸的高地,聚集在一起生存,每日領著大皇子發放的糧食度日,等待著洪水退去。二次爆發的瘟疫也在文少吟的建議下,安排的有條有理,瘟疫沒有蔓延開,一部分染瘟疫的人,也在隨行大夫的救治下好了起來。沒能救回來的人,被大皇子下令放火燒掉。
只是,這瘟疫來的蹊蹺。甚至還在隨行的人員中蔓延。
這是衝著大皇子來的。
文少吟早有防備,給大皇子找了替身,大皇子安然無恙。
太子又頻出殺招,但都被文少吟一一化解。
這時沈非帶著謝冬到了,跟著遭遇了一陣刺殺,險些丟了性命。
沈非心中氣憤,覺得這太子著實不上檯面,又看到才智能力人品皆佳的大皇子,心中做了一個決定。
他拉著大皇子站到了高台上,指著遠處安陵渠修建的地方道:“有了這安陵渠,安陵便會變得豐饒。殿下,作何感想啊?”
大皇子侃侃而談:“今日民生艱苦,明日百姓富足。衛國,也未必不可籌謀天下。”
沈非滿意地點點頭,道:“王上與老臣都期待殿下能再興創舉。”
沈非瞧著四下無人,對大皇子道:“此次老臣奉王上旨意來,助謝冬興修安陵渠,招納東境流匪。殿下可知其中之意?”
大皇子手上有衛王交給他的安陽軍。這意思是,借流匪之名,將安陽軍秘密調到此處,參與修建安陵渠。這樣,安陵渠就可儘快完工。同時,收編流匪,擴大安陽軍實力。
這一招,當真妙極。
大皇子點頭,“丞相大人放心,我明白。”
文少吟跟著大皇子來到這裡賑災,一直在出謀劃策,還多次保下了大皇子的命。
洪水退去,謝冬就著手開始興修之事。只勘測,計量,設計就用了好幾日。開始動工,是在半個月以後。大皇子這幾日每天早出晚歸,或是去協助調集流匪,或是監督修建安陵渠,忙忙碌碌整天見不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