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被無視的晏青有些尷尬地咳一下,道:“周夫人,真有個性。”
周瑾鈺也乾咳一下,“還好還好。”
這時陳懷英吃完他的元宵,放下碗,抹一抹嘴,“周兄,我吃完了,你看咱們再去吃點啥?”
周瑾鈺攤手,“錢都讓夫人拿走了,我如今可是身無分文。”
陳懷英有些遺憾,“周兄家裡最是有錢,出門怎的也不多帶點錢?”
我還在指望你能夠請我吃點好的呢。
自己那麼一點俸祿,還要養家餬口,可沒有閒錢來揮霍,今日湊巧碰上周兄,周兄還請他吃元宵,本以為,周兄能請他們去四方樓吃一頓好的......
晏青咳得更厲害了些。
陳兄,你正大光明地占人便宜也不用這般直接說出來吧。
晏青拉著陳懷英走了,再留一會兒,還不知這人要幹什麼呢。好歹是讀書人,怎麼這般......這般......有辱斯文。
周瑾鈺看著兩人離開,笑了笑,這時應周湊了上來。
周瑾鈺摸摸他的頭,“走,帶你去四方樓吃好吃的。”
應周疑惑不解,“大人,不是沒錢了嗎。”
周瑾鈺高深莫測地道:“就今天這日子,走兩步就是熟人,還能餓著?”
應周恍然大悟。
“我要吃烤雞。”
“好,等我先找找哪個冤大頭有錢一些。”
四方樓是衛都最大的酒樓,達官貴人都喜歡到這兒來消遣消遣,彰顯彰顯身份。這裡無論是布置格局或是菜品,都屬上乘。老闆還時不時地出些新奇的點子,吸引客人,倒是有趣。
周瑾鈺尋思著,這老闆倒是個奇人,腦子裡的想法不少,倒是可以鍾浩然拼一拼了。
最後周瑾鈺找到了請客的冤大頭。
本來周瑾鈺還打算帶著應周在外頭湊湊熱鬧,這老闆在外頭掛了些各式各樣的彩燈,又寫一些謎面,叫大家猜,猜到的,能夠將這燈取走。倒是有不少人參加,也有不少人圍觀,要記進去就有些麻煩了。
不過這時,周瑾鈺就看見了老朋友。
段玄清。
太子現在的狀況不好,這人竟還有心思陪著別的姑娘來風花雪月了。
周瑾鈺答應應周來這蹭飯吃,就只能不解風情地打擾了一下段玄清與姑娘的約會。
這姑娘溫婉的笑笑,也不計較,只是行了個禮,就帶著丫鬟離開,到外面看燈去了。
周瑾鈺發現,那姑娘一走,段玄清好似鬆了一口氣一般,身體都不似剛才那麼僵直了。
周瑾鈺叫來小二,毫不客氣的點了許多菜,其中就有應周想吃的烤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