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沒有多少耐心,“滾!”
周瑾鈺不依不饒,“殿下還是應當小心些......”
太子突然攥起周瑾鈺的衣領,青筋暴起,咬牙切齒:“你算什麼東西?別以為本殿不敢動你。”
周瑾鈺神色不變,“殿下安危為重,還是小心。臣聽聞,這逃犯,就在此屋內,還請殿下允許臣查探。”
太子放開周瑾鈺,似乎理智回來了一些,“關你何事?還不快退下!”
周瑾鈺朝著章之曦看一眼,章之曦立刻飛身下樓,將剛被叫過來,跑得氣喘吁吁的徐麟提了上來。
太子看見徐麟,愣了一下,隨後怒視周瑾鈺。
這是算計好的不成?
邢台的這位徐大人被周瑾鈺的人找到後,就匆匆往這兒趕,還被嫌棄速度慢,直接被提著過來。剛落地,又被直接拽到太子的面前,有些尷尬。
他行了一禮,猶豫了一會兒,道;“聽聞有逃犯逃到這裡來了,不知......殿下可有傷到?”
太子閉上眼睛長呼一口氣,似乎是在壓抑著怒氣,“徐大人,這消息從何處而來?”
徐麟尷尬地看一眼周瑾鈺的方向。
太子瞭然,目光犀利,盯著周瑾鈺:“此乃謠傳,此處沒有逃犯。二位,請回!”
徐麟還未開口,周瑾鈺先說:“無風不起浪。殿下還是讓徐大人查探一番為好。此事並非小事,殿下莫要妨礙公務!”蘭陵台不能插手,邢台的徐大人自是有資格查那逃犯的。
太子瞪著周瑾鈺,眼中冒氣火光;“本殿若是不讓,又當如何?”
周瑾鈺緩緩道:“殿下,此乃公事。王上親自任徐大人為邢台主事,徐大人自然是不會讓王上失望的。大庭廣眾之下,殿下這是在駁誰的面子?”
若是不讓,此事便是鬧到衛王面前又如何?
太子聽出其中的威脅之意,靜默了許久。半晌後,對周瑾鈺道:“今日之事,本殿記住了,周大人。”說完,他帶著侍從大步離開。酒樓內安靜而詭異的氣氛瀰漫開來。
周瑾鈺開口,打破了這氣氛。
“織音,你去看她。”
織音得令,點點頭,就進了屋內。
瑟縮在角落的女子看見織音,立刻哭了出來。織音什麼都沒說,找了衣服替她披上,又替她梳理了一下頭髮。
張雪瑤悶聲哭了一下會兒,就停下了,抹開臉上的淚跡,顫抖著開口:“是周大人來了嗎?”
織音用沾濕的布巾替她擦臉:“是。邢台的徐大人也來了,你現在需要到邢台的牢里去,等著周大人查明一切。先委屈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