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亦為他倒了一杯茶,道:“王爺,這天南星可靠嗎?”
“能擊敗草原王納達,實力恐怕不小。就算是一群土匪,這領頭之人,也必定是個人物。這麼些東西,應當是不難拿出的。”晉南王敲著桌面,“本王在想,若本王真的開口了,他們會有什麼條件。”
“王爺,屬下倒是以為,這群土匪不一般。”
晉南王有幾分興趣,“怎麼說?”
“若只是一群土匪,每日在這山頭吃吃喝喝倒也罷了,可這天南星如今勢力確實在壯大。他們若當真想只當土匪,大可不必如此,需知樹大招風。可如今看來,他們似乎是有所依仗,覺得這任何一國的國君都奈何不了他們。屬下認為,他們恐怕有一日,會選擇出世。”
晉南王敲著桌子的手頓住,道:“一群亂匪,便是有心謀天下,出了天險東山城,憑那麼幾個人也難成大器。他們更有可能的是,選擇輔助一方勢力,籌謀天下。”
“如今正逢亂世,諸侯並起。他人做得,王爺自然也做得。王爺可將他們收為己用,也算的是一大助力。”
......
蘭陵台的牢房
周瑾鈺在這裡待了好幾天了,倒也適應了,能自得其樂,不用煩心蘭陵台的那些事情,不用上朝,就這麼安靜的待著,倒也有種莫名的閒適之感。
也是許久未曾這麼清閒了。
這結局已經定下了,便不應再憂心了。
太子一出手,就一定不會讓周瑾鈺全身而退。
這一日,織音與鍾浩然上下打點一番,就來到牢里探望周瑾鈺。
周瑾鈺還在拔著稻草玩,就聽得外間傳來的動靜。
織音匆匆跑過來,蹲在周瑾鈺身邊,似乎快要哭出來了。
周瑾鈺抱了她一下,安慰道:“我無事,你不必擔心。”
織音揉揉眼眶,“怎麼會沒事嘛。這裡又冷又濕,你之前還被玉闌枝傷到了身體,晚間怕是一直咳嗽不能入睡的。你看,你都瘦了這麼多了。”
周瑾鈺理了一下織音的頭髮,“習武之人,底子哪有這麼弱?”不過說著說著就忍不住咳了幾聲。
織音立刻將自己帶來的袍子給這人披上,“都這樣了,還說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