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官是為民謀生存才貪公銀,所貪之財物,都被用來救濟百姓。若非是這“貪官”,多少安陵災民會餓死。余冬陽確實有過,但他的功,足以抵消他的過。
若是這樣一位心繫百姓的好官也會落得如此下場,那衛王才是叫人心寒。
坊間這樣的言論越來越多,最後竟有人發起聯名上書,要求釋放余冬陽。發起的人,是安陵的人,他曾經得了一兩口余冬陽的粥活了下來。
此事鬧得是轟轟烈烈。
衛王病還沒好,又差點被氣暈。
“這是在逼孤王啊,到底是誰?”
沈非站在一旁默不作聲,他想到周瑾鈺,這個名字為何總是牽扯進衛都進來這大大小小的一切事件里。這件事裡有沒有這個人的手筆?
按那個人的性格,確實有可能。
大皇子聽聞消息,星夜趕回衛都,見到衛王之時,衛王正在擬定特赦令。
立國以來,特赦令只發出過兩道,一道給了晉南王,因為他有卓越功勳。另一道,今日要給一個小小的安陵郡參政,而這個人還貪污了數額巨大的錢款。
這只是因為,民心所向......
衛王不能壓下這輿論。
衛王又不能不讓百姓滿意,所以余冬陽不會死。
一道特赦令倒沒什麼,只是就怕以後有人會效仿,再帶來更多禍患。
但衛王已經沒有選擇了。
自家兒子回來了,衛王難得高興,這些個糟心的事暫時放一邊,問起了安陵渠的修建情況。
大皇子一一回答,“如今還在建立分渠,等秋冬天立刻就能著手建主渠。”
衛王滿意地點點頭。
大皇子欲言又止,問:“父王,周瑾鈺的事。”
衛王的臉立刻垮了下來,“別提那個人,為了他我糟心了好幾天了。”
大皇子原想著,余冬陽都能救下,周瑾鈺就不能嗎?畢竟,周瑾鈺瀆職之事,也有自己的影響。如今叫這人擔了所有的罪責......
沈非卻是很敏感,“殿下,余冬陽之事,殿下可有參與?”
大皇子頓了頓,回道:“我知道此事,也是我讓周瑾鈺這麼做的。”
衛王壓著怒氣,“所以,你現在想為他求情?”
大皇子跪著道:“......是。”
衛王罵道:“孤王不會讓他死的,想保他的人不止你一個,你可以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