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的動作依舊是這般的放肆豪邁,似醉非醉。
原來,周瑾鈺是活生生的。這並不是虛影,不是幻覺,不是臆想。
......
第二日,衛王派人來傳話,要見周瑾鈺。
周瑾鈺來不及收拾齊整,就這樣去見衛王。
衛王看著眼前這個衣服有些凌亂,一身酒氣還未消散的人,終是嘆了口氣。
“周卿,近來可好?”
“還好。”
室內沉寂了一會兒,衛王又開口,“周卿,如今可知錯了?”
周瑾鈺面無表情,“臣,無錯。”
衛王恍惚了一會兒,又道:“周卿還是不夠聰明。”
“周瑾鈺不需要聰明,只需要做自己該做的事。”
衛王長嘆一聲,道:“罷了,罷了。你若不是這般的周瑾鈺,孤王也看不上你。不過,孤王總覺得,周卿不適合做文官,倒適合做武將。孤王聽大皇子說過,周卿武藝高強,面對幾十個殺手也沒有讓其討了半分好處。”
衛王起身繞過桌案,走至周瑾鈺面前,緩緩蹲下,將周瑾鈺扶起。
“周卿起來吧,孤王有一件事要交與你去做。”
“王上請吩咐。”
“你去一趟北疆大營,去找晉南王。”
“......是。”
“你的武藝,孤王信得過。”
“是。”
“孤王接到暗報,晉南王不知從哪弄到一大批糧草,盔甲,還有兵器。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是。”
“晉南王要謀反,要毀了我衛國......”衛王面色凝重,“你明日就出發吧。”
“臣,領命。”
......
毛杭正在與繡娘告別,臨到離別,總有許多的話是說不完的。
繡娘溫聲叮囑著大大小小的事宜,毛杭一直耐心的聽著。
屋內,周瑾鈺也在與景明叮囑。
“沐哥哥,這邊張之為的案子才結束,沐哥哥還是多休息休息。”
周瑾鈺搖頭,“衛王叫我明日便走,恐怕是來不及休息了。此去恐怕是要幾個月才能回來,我不在的時候,你萬事小心。若是無事,還是不要出去了。毛杭不在,你們萬事警醒一些,若有任何動靜,就從密道逃出。若是有什麼事,就去找織音。”
景明一一點頭,“我明白,沐哥哥。”
周瑾鈺摸摸景明的頭,“千萬保護好自己。”
景明微笑著,點點頭,“沐哥哥也是,一路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