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鈺抬起頭看她,“准王妃怎麼找到這裡來了?可別平白再給自己招嫌疑了。”
衛吟秋笑道:“現在他們都在談論軍事,我哪裡還敢待在他們附近呢?他們都懷疑我居心不良,我又不敢到處亂走呢?在這軍營里,我就只認識王爺與周大人,只有來找周大人了。”
衛吟秋有四處打量這營帳內的裝飾,“如今他們都急瘋了,只有周大人這裡還能偷得浮生百日閒。”
周瑾鈺給她倒一杯茶,“我如今依舊算的是囚犯,衛姑娘還是少與我來往的好。”
衛吟秋不甚在意,“他們本就懷疑我了,我再繼續縮著,他們對我的懷疑也不會消減半分,既如此,我管那麼多做什麼?”
說話間,方亦掀帘子進來,面無表情,“衛姑娘想打消我的嫌疑,為何不安安分分待在帳內,還到處亂跑?”
衛吟秋見到他,臉色立刻就變了,“你想怎麼想都無所謂,我不在乎。”
說著,她對周瑾鈺打了一個招呼就離開,沒有理會方亦那難看的臉色。
方亦也沒有賞光再去關注她,坐在周瑾鈺對面的位子上,開口問道:“周兄與這女人很熟悉?”
周瑾鈺另外擺出一個杯子,也給他倒了一杯,“不過是當時與晉南王一起落崖為她所救,如此熟悉起來了。”
方亦又問:“周兄可知這人的底細?”
周瑾鈺搖搖頭,“她從未與我們說過,我不知。”
方亦緊接著問:“那我家王爺也不知道?”
周瑾鈺點點頭,“當是如此。”
方亦忍不住低喃,“王爺......當真是為這些情情愛愛沖昏了頭腦。”
周瑾鈺淡笑一下,撮了一口茶,“聽說周軍增派人馬往此處而來?”
方亦心事重重,“是。”
“周軍主事之人,是周王君洛離。”
方亦有些警惕地看著周瑾鈺:“你是如何知道?”雖然兩人較熟悉,但方亦還是戒備這人。
周瑾鈺回道:“與吳先生對弈之時,他告訴我的。”
方亦瞭然,這兩人不知何時交情這麼深了,如此機密軍事那人也敢透漏。
“周大人雖效忠於衛王,可也不應當做整個衛國的敵人。眼下,周國是衛王與我家王爺的敵人。周到人可不要糊塗了......”
周瑾鈺聽明白他的意思,怕自己搞動作為害衛軍,“這是自然,我周瑾鈺絕對不會做這等損害衛國之事。外敵在前,其他的事容後再說。”
方亦相信這話,以周瑾鈺的為人,就算不效忠晉南王,應當也不會做有損衛國之事。而且這人當初沒有對晉南王下死手,說明這人該是腦子清醒,不像衛王那般不分輕重的。
沒等兩人聊多久,就有士兵來請方亦,說晉南王請他回去商量軍事。
方亦還沒有來得及喝口茶就匆匆離開,剛趕到晉南王軍營前就看到了同樣匆匆趕過來的吳應。他冷冷地道:“吳先生既然在這軍中任職,就應當遵守軍紀,不可泄露機密。我看吳先生素來自在慣了,竟然道現在還不懂這些規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