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南王左手提起長刀指著楚然,“你可想清楚了?”
“自然想清楚了。說起來,你我算的是同病相憐,衛王也在提防你,算計你,你何不投降?我會向周國王上進言,放你一馬,說不得你還能得到重用。”
晉南王厲聲道:“叛國賊子,別再多說了,還是動手吧。”
楚然本就沒想著說動晉南王投誠,只不過還是要象徵性地表現一下,以後在君洛離面前也好說道說道。如今晉南王這般頑固,那就只有開打了。
兩人交手,打得很是激烈。不過兩邊的士兵都沒有妄動,圍起來看著兩人交手。
都是衛國子弟,手足相殘實在是太殘酷。楚然手下的士兵,未必贊同他的做法,但又不能反抗。如今他們立場尷尬。
好在楚然沒有下令讓他們動手。
晉南王與楚然對戰幾個回合,敗下陣來,立刻帶軍撤走。
楚然知道士兵鬥志不高,沒有下令追擊。
晉南王率領大軍往越連山方向撤去,很是狼狽。
晉南王住在一處山坳安定下來,看著精神不振的士兵,心中苦澀難言。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都是衛國子弟,如今鬧到這般境地,當真是世事無常。
方亦生起一堆火,火光在洞穴內搖曳著,燒盡的枯葉化為粉末,零零碎碎灑落地上。
晉南王坐在火邊,一言不發,洞內只聽得見枯柴燒起的噼里啪啦的響聲。
吳應最先打破了這寧靜。
“王爺當真是讓我失望。”
衛吟秋最護著晉南王,聽見此話立刻就不滿意了,“吳先生既然自認才智過人,有你在身邊還落得這般境地,先生也不反思反思自己嗎?”
洞內又陷入一片安靜。
方亦和方睿安安靜靜縮在一邊聽衛吟秋懟人,敢和這吳先生這般正面剛的,也就這個天不怕地不怕氣性大的准王妃了。
方亦也難得看這女人稍微順眼了些。
吳應向來沒有不與女性計較的風度,“衛姑娘說的哪裡話,若非是王爺當斷不斷,不早與楚然撕破臉,也不至於落得這般境地。”他又轉而對著晉南王道:“王爺現在為何這般沒有魄力?我認識的晉南王可不是如此的,我選擇合作的晉南王也不該是如此的。說起來,自從王爺失蹤回來以後,就是這般萎靡不振,畏首畏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