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鈺輕輕點頭。
“周大人,那人效忠的是衛王,沒有衛王的調令,他怎會動?”
方亦也道:“他效忠衛王,衛王又一直想除了我家王爺,他怎會來?”
周瑾鈺慢吞吞道:“不試試又怎知結果?如今,你們還有別的法子嗎?”
方亦與方睿都沒有說話。
這時衛吟秋抱著一堆野菜根走了進來,見洞內情況不大對,就問道:“怎麼了?”
方亦見她進來,不由得皺眉,沒有理會她,道:“那我與你一起去。”
......
周瑾鈺與方亦騎馬行至半路,又遇到了一支軍隊,穿的是衛國士兵的軍服,打的旗是何字棋。現在衛國的兩支軍隊都耗在北境戰場上,剩下的如此大規模的軍隊,只有何遠道了。
方亦與周瑾鈺對視一眼,似乎都瞭然這人是誰。
方亦騎馬上前問道:“可是何遠道將軍?”
何遠道喊道:“正是。”
何遠道認出他們兩人身上的軍服,問:“閣下是?”
“晉南王麾下左將軍方亦。”
周瑾鈺還是頂著普通衛兵的皮,自然沒有資格在大人物面前介紹自己。
方亦與何遠道都下馬,湊到一起。
“何將軍遠道來此,所為何事?”
何遠道似是一路急急忙忙趕過來,面色疲憊,嘴唇乾裂。
“聽聞晉南王被困,楚然叛國,我特率部來增援。”
怎麼一個兩個都上趕著來增援,莫不是這又是另一個楚然?
方亦掩下心中的懷疑,道:“將軍來增援,我等感激不盡。不瞞將軍,其實我正要去找將軍求助。”
“我收到消息便匆匆趕過來,倒是趕得及時。”
方亦似是不經意地問:“倒是不知將軍是從何處得來的消息,知道我家王爺被困,楚然背叛之事?”
這些事發生了沒幾天,若非有意打聽,應當不會這麼快知道。
何遠道笑而不答,只說:“這些事將軍就不必問了,軍情耽誤不得,我們還是快走吧。”
方亦上了馬,與何遠道並列,打探道:“將軍是奉衛王之令前來救援?”
何遠道猶豫了一下,道:“王上並未下令,只是我憂心戰事,不請自來了。”
方亦面露憂色,“將軍好意我等不以為報,只是......無詔擅離營地,是不小的罪名。我等連累將軍至此,於心不安吶。”
何遠道嘆了一口氣,“我若不來,衛國危矣。國難當頭,我哪能顧忌太多?這消息傳到王上那裡需要數日,來下詔令我出兵又需數日,來來回回折騰,我恐怕王爺耗不起啊,所以就先過來了。衛王深明大義,當是會明白我這是無奈之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