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南王很是佩服這人,“將軍當真是將才啊。”
“過獎過獎,我只不過是對付那些個土匪頗有心得,論領兵打仗,還是王爺在行。況且,今日周軍只是沒有防備才讓我稍占上風,等他們回過神來,有所防備,我這法子就不好用了。”訓練有素的軍人,與流匪自然是不能相提並論。
晉南王與何遠道說說笑笑許久,無意間抬頭看見吳應頗為悠閒地坐著,面上無喜無悲,忍不住開口:“先生今日話少了許多。”
吳應也沒管這大庭廣眾的場景,直言:“我只是在想,我下一步該如何打算。”
“先生,還是想重新考慮是否要與我合作?”
“王爺近日的表現,讓我很是失望。”
兩人的聲音不大不小,但附近的人都能聽到,不知何時喧鬧的場上漸漸安靜下來。
吳應神色淡淡地站起,“我今日有些累了,就不與王爺多說了,告辭。”
沒等晉南王回答,他就起身離開,眾人覺得這人太狂妄高傲了些,有些不滿。
“他以為他是誰啊?”
“就是,則能這般與王爺說話。
“他自負,有能耐,也沒見他多厲害。”
晉南王喊住眾人,“你們都閉嘴。無論以後如何,現在吳先生還是我軍軍師,你們不得無禮。況且,你們如今的口糧,可都是吳先生弄來的,不可忘恩負義!”
說罷,才想到何遠道還在邊上看著,何遠道是衛王親信,他的軍隊都是受衛王厚待的,糧草軍備物資從不缺。
倒是晉南王的軍隊被冷落,被懷疑,糧草都是最次的,如今戰事緊張,衛王卻好似也忘記了這一茬,算是拋棄了這些士兵,著實讓人寒心。
晉南王猜測,何遠道這個衛王親信的身份怕是沒這麼簡單,試探性地問:“說起來,衛王今年興修水利,國庫空虛,沒能多勻一些口糧過來,我軍糧草不足,都是吳先生集合眾義商為我籌措這些糧草,不知何將軍可有難處,需要我們分一些過去嗎?”
何遠道的笑似是僵了一下,隨後又說:“北境這邊戰事吃緊,我哪能為難王爺?我這邊到還湊活,沒這麼嚴重的。”
晉南王順著說:“將軍若有難處儘管開口。”
何遠道點頭,“是是是,這是自然。”
吃飽喝足後,晉南王與何遠道還有眾將士圍坐在火邊。
晉南王道:“今日得勝,多虧何將軍相助。只是,明日如何應敵,諸位就應當好好想想了,都說說,有何良策?”
方亦打破了安靜的氣氛,對晉南王道:“王爺,末將有話想說。”
“你說。”
“今日一戰何將軍震懾周軍,周軍不了解何將軍的戰術戰法,今日又吃了大虧,想來近幾日都不會妄動。周軍不動,但一定會讓楚然動,以此試探何將軍,死的終究是衛國人,周軍不會用自己的士兵來投石問路的。所以,明日出軍的,當是楚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