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鈺揚眉,“自然不是,我有周軍軍符。”
“什麼?”
眾人都有安排,衛都吳應沒有,他眯著眼,問周瑾鈺:“那我需做何事?”
周瑾鈺回道:“有用到吳先生之處,我自然會安排。只是明日之戰,就不必勞煩先生了。”
吳應冷哼一聲,看向晉南王,“王爺,可還記得,這軍中掛名的軍師,還是我?”
這具□□味十足的話,叫整個營帳都安靜了下來。
方亦皺著眉,正想說些什麼,就聽晉南王道:“瑾鈺與吳先生都是我手下的能人,得你二人的助力,本王心中心裡也高興。此次本王覺得瑾鈺推測的的有道理,便暫先讓他來主持這大局,絕無輕待先生之意。”
周瑾鈺也頗為識趣,“吳先生,王爺此舉並無他意,先生不要多心才是。”
吳應冷笑一聲,“是麼?”他沒再多言,甩袖出去。
方亦看周瑾鈺,“你二人不是交好,經常在一起下棋嗎?怎麼他還會嫉妒你?”
周瑾鈺苦笑:“我可從來沒有主動找過他,倒是他經常來找我。除了懷疑,試探,我可想不到他做這事的別的理由了。”
......
第二日,晉南王就帶著半數的士兵直逼周軍,君洛離與孫勝迎戰時,又遭遇了晉南王從何遠道那學來的掏心法。不過連日的鑽研琢磨,總算研究出能迅速變幻的陣型,降低殺傷力。這一次這一招沒再占便宜。
晉南王一策不成也沒在意,直接與孫勝對上。
君洛離藏在軍中,仔細觀察了一下,沒看見晉南王手下幾個常露面的大將,只覺得心中不安。
與此同時,周瑾鈺安排任務的幾位將軍就按命令喬裝成周軍混進周軍軍營中。
留守周軍看見穿著自己軍服的人過來,要求開門,謹慎地盤查。
對方直接亮出了金虎符。
守軍眯著眼辨識清這金符,鍍金的虎符上畫著張牙舞爪的異虎,在陽光下不斷閃耀。那是君洛離手中用於調軍的虎符,見符如見人。
守軍看清此符,立刻半跪下。
“受陛下之命前來調運糧草轉運至安全之處以防衛軍偷襲。”
守軍將領一聽,面露疑色,“糧草不在此處啊。”話音剛落,就見敵軍策馬離開,方才反映過來,“這是敵軍奸細,快放箭!”
但敵軍反應極快,見勢不對立刻調轉馬頭跑了。
守軍大怒,“追!”
一個士兵焦急地道:“將軍,你看那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