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洛離被嘈雜的聲音與火光驚到,快步走出帳,就聽部下來報:“王上,衛軍並未中毒,如今往四處襲擊,眼下營內已經是一片混亂了。”
君洛離捏住手中的劍,喃喃道:“不可能!”
士兵焦急道:“這是真的,王上!如今當迅速集結軍隊後撤才是。”
君洛離突然大聲喊道:“這不可能,一定是敵軍的障眼法。”
部下見他這般不聽勸,面色不忿,“王上自詡聰明,卻讓孫將軍死在戰場。王上,怎能這般固執己見?”
君洛離眼中閃過一絲冷光,拔劍直刺到他的心口,“孤王的決定,還輪不到你妄言。”
這人伸出手指著君洛離,口吐鮮血,一個字沒吐出就沒了聲息。
君洛離提著沾血的刀,道:“再有違抗我令者,形同此人。”
眾人驚懼,都紛紛跪下表忠誠。
“現在,集結軍隊,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個什麼妖怪要與孤王作對。”
話音剛落,就聽見一群人嘶吼著往他所在的地方衝過來,周軍匆匆應戰。君洛離終於看清了為首的人,身著白袍,手提長刀,所向無敵,直直的往自己的方向衝過來。
不知為何,君洛離突然就明白,這人就是一直與自己作對的人了。
新仇舊恨疊加在一起,變成凝聚的戰力。
君洛離與周瑾鈺兵器相撞的時候,就被周瑾鈺巨大的力氣震得手臂發麻,長刀上竟多了一個裂口。君洛離心生忌憚,又奮力一擊,力量相撞,兩人各自退了幾步。君洛離看著斷裂的長刀,有些不可思議,再一看對面的人,面色冷凝,他手中的刀也一分為二。
那人握著剩餘的斷刀,似乎還想繼續打下去。
君洛離懼於這可怕的力量,沒想多戰,對士兵們喊道:“集合!撤!”
說著就想跳上馬走開,周瑾鈺抬著斷刀追上來,君洛離擰眉,手掌運功,就往敵人的方向拍過去,周瑾鈺抬手相迎。
君洛離借勢上馬,帶著人離開。
行至半路,突然覺得不對勁,抬著手看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什麼,回頭往周瑾鈺的方向看過去。
此人沒有內力!
一開始君洛離懾於周瑾鈺的奇力,交手兩招後只覺得自己不是那人的對手,現在看來,那人分明是沒有內力的,只不過頭兩招藉助力氣打得很重,所以才讓自己有此錯覺。這人善使障眼法,一如今晚的襲擊。
所以,晉南王的軍隊,是當真中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