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呢?”
方亦咬牙切齒,“不知何時消失了。府內,一定有人助她。要是我抓到她,定要......”
沐韶光拍拍他的肩膀,“現在說這些也無濟於事,這個女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幕後之人。這人如此費盡心思幹個安插人進來,又下這種不致命的毒藥,應當是......有所求的。”
說話間,方睿帶著生生從睡夢中拽來的太醫們來給晉王看病,還抬著把刀立在門口以示威懾。
太醫們抖抖颼颼,一個個輪著去看病,但都沒有人看得出那是什麼毒。
沐韶光早料到是這個結果,將門關上,背靠著門將他們堵在屋內,淡淡道:“今晚,你們都未曾出過門,什麼都不知道,明白嗎?”
太醫們連聲道是,冷汗順著額角劃落。
太醫們“忘記”了今晚的事,便被方睿送回府上。
方亦揉了揉眉心,“現在該怎麼辦?”
沐韶光也是滿臉疲憊,“也只能等了。等幕後之人現身。”
太醫們回去後都守口如瓶,接連幾日衛王與眾大臣都沒有看見晉王,不免心中好奇,但卻是沒有辦法從沐韶光這裡得到一點消息,只以為晉王新婚過後不知道哪裡瀟灑去了。
後來一個太醫喝醉酒說漏了嘴,消息才傳出來。
不久後,晉王中毒昏迷的消息就在整個國衛都傳開了,百姓議論紛紛,又時時刻刻擔心著會不會變天。
衛王在此時又心思活泛起來,暗中聯絡眾大臣,準備行事。
這一日,沐韶光帶著一群人趕往中正殿,將一些東西丟到衛王面前,是一些死魚。
衛王見到這些魚,強作鎮定,“沐卿這是做什麼?”
沐韶光面無表情,“王上難道看不出來這是宮中玉夜池中的魚麼?這是從吳國買來的短鰓鯉魚,整個衛國只有這皇宮裡才會有,卻為何流落於市坊之中?”
衛王面露驚色,“是哪個膽大包天的奴才,竟敢將宮中之物擅自賣到外邊?”
沐韶光又道:“王上可知,這魚另有奇妙之處。每隻魚腹中都藏有紙條,這上面的字跡,本相倒是挺熟悉。”
衛王一張臉抽了一下,汗珠順著褶子流出,“丞相大人是什麼意思?”
沐韶光沒有再與他多說話,喊道:“李大勇!”
巡防營的統領李大勇站出,“丞相大人。”
“把人都抓出來。”
“是!”
李大勇指著官員中的幾個人,士兵們把他們一一抓出來。
被抓住來以後,他們再怎麼強作鎮定都掩蓋不了心中的懼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