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韶光悠悠轉醒,就見織音面色凝重。
“怎麼了?”
織音有些心虛,“幫主啊,我好像又給你惹禍了。”
你睡著的這一日又出事了。衛王大皇子刺殺夏王,已經被處死。
沐韶光愣怔了一下,“死了?”
“被當場處死。”
“景明呢?”
“聽方將軍說,左臂受傷,無性命之憂。”
沐韶光匆匆起身,“他不是衝動之人,怎麼會突然做出這般舉動?一定是有人故意激怒他......或者......刺殺一事,並非真實......”說到這裡,沐韶光頓住了。
刺殺一事並非真實。
那麼就是有人謀劃了。
而謀劃之人......獲利之人......是他。
沐韶光見到了客廳內焦急等待的方亦與方睿。一看見沐韶光,他們兩人就匆匆迎上來。
沐韶光邊走邊道:“情況我已經大致了解了,這一次,既是衝著衛王去的。也是衝著我們來的。”
“怎麼說?”
沐韶光道:“這是誰的手筆,你們心裡有數嗎?”
方睿道:“還能是誰?肯定是夏王。”
方亦也點頭。
沐韶光道:“他既已登臨王位,前朝皇族自然是留不得的。所以他會找機會除去衛王一脈。但又不能留下話柄,所以他要讓衛王成為惡人,他才有理由來處置他們。我了解大皇子的為人,他不是這般任性衝動之人,此事定有蹊蹺。你們得到的消息,從何處得來?”
方亦道:“從皇宮裡傳出來。”
“何人所傳?”
方亦回道:“不知。”
沐韶光道:“那就是夏王傳出來的了。他也並非是傳給我們聽,而是傳給天下人聽。如此一來,衛王一脈的死,就有由頭了。”
沐韶光咳了一聲,織音擔憂地扶著人坐下,倒了一杯茶給沐韶光。
沐韶光抿了一口,才勉強氣順。
招呼著方亦與方睿坐下,“事已至此,追究其中緣由沒有意義了,焦慮也是無用的。”
方亦與方睿坐下,看著沐韶光,“你方才說夏王也是沖我們來的,怎麼說?”
“夏王與我們對立,但他不會讓局面一直如此。他如今的一要務就是削弱我們的力量。而我們最大的力量,就在於軍隊。他最擔憂忌憚的一支,一定是在這都城之內,京畿重地的守衛之軍,巡防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