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提軍制改革,自然不會有結果。
結局自然是,沐韶光全部否了。
方亦與方睿也站在一邊謹慎地站著,認真地聽著。說不得一眼不和,就該拔劍相向了。
夏王自然是識趣的人,沐韶光否了軍制改革的條例,也不見動怒,只淡淡地笑著,就把此事揭過。
這意思是,退讓。
原本今日讓晏青到尚書府,就是晉王軍一方的退讓。夏王放棄軍制改革,是夏王一方的退讓。剛好維持著某種微妙的平衡。
軍制改革不提,其他方面的改革卻是要開展下去的。
夏王又與朝中眾大臣詳細討論了一應細則。
改革中有一條,就是繼續實行文官考試制度。今年便進行這夏國立國以來第一次文官考試。之前沐韶光也在籌備此事,哪知這政權就更迭了。現在舊事重提,又要繼續這考試。
“此事,交與丞相與晏卿一手主持,丞相意下如何?”
沐韶光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側的晏卿,回道:“謹遵王上之意。”
晏青似是鬆了一口氣,對著沐韶光笑笑,也回道:“謹遵王上之意。”
下朝後,晏青就跟著沐韶光準備去尚書府了。路上沐韶光遇到了方亦和方睿。他們應當是等候多時了。
晏青識趣地道:“丞相大人與兩位將軍慢聊,下官到宮門外等您。”
沐韶光點點頭,目送晏青離開。
方睿看著他走遠才道:“這人不是你提拔的嗎?怎麼投奔夏王了?”
沐韶光悠然道:“禮部司看著高,實則並無多大職權。但跟著夏王,他的路可就不止這麼遠了。他是個聰明人,知道應該如何選擇。”
方睿還是不忿,“趨炎附勢,不義之人。”
方亦倒是理解這人的做法,不喜歡,不贊同但也不至於厭惡。他更關心的是,“如今他在尚書府,夏王是要奪你的權?”
沐韶光挑眉,“我的權,有這麼好奪的嗎?”
方亦啞然,也是,這人可是讓君洛離那狡狐狸都吃虧的更狡猾的狐狸,一直支撐著他們這些人走到今天的人,又怎會是好惹的?
方亦放寬了心,沒有再多說。
沐韶光與他們一起往宮門外走,“不過,今日雙方對峙之局面,不可能長久的。總歸是要有解決的一天的。或許是幾年以後,或許是幾天以後......”
方睿保留態度,“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沐韶光又問方亦,“你呢,你怎麼看?”
幾日前方亦也是與方睿一樣的想法,只是現在......見識了夏王的手段本事之後,他又開始擔憂,若是當真與夏王對上,他們這些人,又有幾分勝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