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娘焦急道:“不勞煩,不勞煩!”
織音拍著她的肩膀,“好了,這件事不要再提了,好嗎?”
繡娘看清了織音眼中的複雜神色,低聲回了一句:“好。”
衛吟秋也看出自己說的話似乎不大妥當,便什麼都不敢說了。
織音覺得屋子裡悶得慌,就出門透氣去了,留下兩個女人面面相覷。
織音又去找了毛杭。他的兄弟們都在起鬨,非要從他身上刮下一層油才罷休。毛杭心裡高興,也就大方地打發他們。織音來的時候,一群漢子紛紛閉嘴,尋藉口溜了,毛杭恨恨地在心中罵這群只收好處,不做好事的傢伙,笑盈盈地迎接織音。
“夫人怎麼到這來了?”
織音端的很嚴,“你們兩人也沒有什麼長輩幫忙打理,難免有疏漏,我就過來看看還缺什麼。”
毛杭受寵若驚,“多謝夫人,只是,我不敢勞煩夫人。”
織音沒有多扯廢話,坐到上位:“還有幾句話,是必須要與你說清楚的。”
毛杭繃直了身子,“夫人您說。”
“你真的不在意繡兒的過去?”
毛杭摸摸腦袋,“那我以前也不怎麼幹淨啊,就是個賊,怎麼會計較這些呢。”
“誰知道呢,萬一某些人嘴上這般說,以後變化快呢?說說誰不會,做得到才難。”
夫人和幫主在一起久了,身上都有幫主那不怒而威的氣勢。
毛杭冷汗冒出,“不會變,絕對不會。”
織音撩起眼皮子,“那你倒說說,你喜歡我們家繡兒什麼?”
毛杭頭髮都快抓禿了,也沒想出來,“喜歡,與她在一起的感覺?”
織音冷笑一聲,“你在念畫本子呢?”
毛杭苦著臉,“那我也說不出別的了啊......反正我從小沒了爹娘,一直靠偷偷摸摸過日子,後來跟著幫主......我就覺得吧,在外面忙忙累累的,回家以後有個人做好飯等著我,給我洗衣服,給我做一份,給我留著燈......挺好的。”
織音繃著臉,“哦,那你怎麼不乾脆買一群傭人伺候你了......什麼玩意兒,娶老婆就是為了給你當奴隸哦?”
毛杭總感覺百口莫辯,“我不是......我沒有......”
最後毛杭放棄掙扎了,總感覺這樁婚事要黃了。
織音又說:“不和你多說了,繡兒是我好姐妹,她是我救回來的,要是她以後跟你過不下去了,我還能給她許多條退路。”
說的好像這兩人真的過不下去似的。
在人家結婚前這樣咒人家真的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