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少吟的侍衛夏然怒斥:“大膽,你怎可這般與我家王上說話?”
織音翻了一個白眼,“我家丞相都不敢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你又是什麼大人物啊?”她扭頭對應周喊:“應周!放狗!”
文少吟與夏然聽到這句話,都嚇得往後大跳了一步。
應周拽著一把繩子撲哧撲哧跑過來,繩子一頭牽著五六隻小狼崽,邊走邊喊:“我這是狼,不是狗。”
文少吟往後縮著大聲喊:“喂!這幾隻可是我送給你的,你怎可恩將仇報。”
應周臉皮更厚了,一點也不羞愧,“反正你打擾我家大人休息就是不對。”
文少吟看那幾隻狼被拽住,跑不過來,也就微微放下了心,問織音:“沐丞相當真生病了?那孤王更應該去看看了。孤王宮裡有醫術高明的太醫,我這就讓他們過來。”
織音拖長聲音道:“不必!”什麼太醫,還不如我呢。
“我家大人就是水土不服,所以不大舒服。我點了安神香,正休息著呢。”休息是最好的安養。
文少吟與織音糾纏了許久,但都沒有用,只得無奈離開。
把一國之君拒之門外,也就這女人做得到了。
沐丞相怎麼受得了這種人?
文少吟與夏然離開織音的視線以後,又繞到側牆邊,想要翻進去。
剛躍進去,就看到一個人目瞪口呆看著他們。文少吟認得他,是隨沐韶光一起來的夏國官員。
晏青也被陳國王上這一舉動驚呆了,回過神來以後立刻行禮。
文少吟努力讓自己僵著的臉變回正常的表情,清清嗓子道:“孤王認得你,晏青.....是吧。不請孤王去坐坐?
晏青一臉迷茫,但還是恭恭敬敬請人去自己院中。
文少吟坐在主位上,慢吞吞品著茶:“你們丞相......病了?”
晏青站在一邊,回道:“昨夜丞相到沒有什麼不妥,不過我今日都未曾見到他。連日舟車勞頓,我看丞相似乎確實有些不大舒服。這陳國氣候也與夏國大相逕庭,所以......難免......”
還是我這兒水土的過錯了?
文少吟就沒再問,只坐了一小會兒,就準備離開。
走之前,又瞄了晏青幾眼,狀似無意道:“這陳國風物,晏大人當是沒有見過的,不若本王派個人來帶晏大人到處走走?”
晏青誠惶誠恐,“豈敢勞煩陳國王上。”
文少吟挑眉,只覺得這人在心虛什麼。
跳出牆外的時候,文少吟對夏然感嘆道:“看來這人在夏國待的也不順心啊,本王再多努力努力,說不定真的能把人給挖過來。”
夏然:......
王上你今日丟臉都丟大發了,不好好地羞愧羞愧怎麼還在想這些異想天開的事?
...
織音給沐韶點下的安神香分量極重,沐韶光直到晌午才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