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韶光問邊上站著的織音,“染病之人情況如何了?”
織音回道:“最危險的時刻已經過去了,情況已經穩定。這些日子小心安養,按時用藥當是無大礙的。”
“可有別的人也染病?”
織音道:“接觸過他們的人我都查過,並無。”
“可查出他們為何染病?”
“說是打了一隻鴿子下來烤吃了,所以才如此,但......”織音看了晏青一眼,“證據已經被損毀了,這等說辭,未必可信。”
“染病的,是什麼人?”
“儀仗衛隊的士兵。”
小人物,死了也不可惜,沒有人在意,沒有人關心,沒有人計較。好惹,不麻煩,選他們下手最合適。
沐韶光輕笑一聲,小小地抿了一口茶,看向晏青:“晏大人,你說這疫病若是在這使團內擴散,會是什麼後果?若是在這城內擴散,會是何後果?”
晏青伏趴在地上,身體顫抖,半句話未說。
沐韶光又道:“我原以為晏大人做事也是有底線的,卻沒想,我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啊。還是說,晏大人自以為是覺得自己能控制住一切?”
“陳王可不是個好脾氣的人?這次所幸沒有出大事,若是真出了事,你以為我能保住你這條命?”
“我已經一退再退,你得寸進尺也就罷了,為何要牽扯上無辜的人?”
丞相說這話時語氣依舊淡淡的,但晏青能體味出其中的怒意。
最後,沐韶光說:“你該收手了。夏王要你做的,我都知道,我也心裡有數。他想要的我不會阻,但是......別把我當傻子糊弄,也別把我當沒脾氣的人對付。”
晏青心劇烈跳動,神經緊繃,也不敢抬頭。
沐韶光長呼一口氣,閉著眼道:“晏大人退下吧,以後在陳國待著的日子,都安安分分的,別再有其他的動作了。”
晏青退出門外,才放鬆下來。摸了一下後背,竟然已經被汗水浸濕了。
織音看著他出去,才問沐韶光:“這是夏王的法子還是晏青的法子?”
沐韶光閉著眼睛,“這都不重要了。”
...
靜養了一個月以後,染病的人也差不多好了。
過了整整一個月這疫病才“治”好,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城內百姓該暴動了。
